博雅旅游网 > 亚洲旅游网 > 以色列 > 耶路撒冷

在耶路撒冷老城触摸石头

   斋月期间,耶路撒冷老城,一名年幼的阿拉伯商贩正在大马士革门前等待顾客。(法国《欧洲时报》)

  

   耶路撒冷哭墙,每天这里都会聚集着成群的犹太教信徒,伏在墙边,忠贞祈祷。(法国《欧洲时报》)

    去过耶路撒冷,你就会感到那里的每一块石头都可能隐藏着一段故事。在这个城市里走累了,随便找个地方停下脚步,仔细端详,用心聆听,某种历史与现实交织的迷醉感就会将你整个淹没。

    我住在市中心的大卫王街,从这儿走到东耶路撒冷老城不过区区十几分钟时间。这十几分钟里,脚下平坦的林荫道切换成了石块铺就、高低起伏的小街巷,不夸张地说,我的两只脚便丈量出了现代与古老之间的距离。地中海东岸悠长的夏日已过去,耶路撒冷的灼人热度也随之渐渐冷却。早晚时分,总会吹起清爽的微风,最适合在老城那些曲折的街道和巷子里穿行。

    很多人都说,耶路撒冷是一座用巨石堆砌、用信仰奠基、用爱恨情仇粘合的城池。它面孔神秘,表情丰富,时而平静,时而喧闹,让人难以看透。纵然时空变幻了千年,不变的还是耶路撒冷的独特之美——所有建筑外墙都贴着乳白色的耶路撒冷石,无论是阳光普照的时刻,还是晨曦或晚霞初上,这些古老的石头就仿佛笼上了一层朦胧的金纱。或许这就是“金色的耶路撒冷”的由来。《辛德勒名单》里有一首同名希伯来语合唱,把犹太人对这座受到犹太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共同顶礼膜拜的圣城的情感渲染得淋漓尽致。

    犹太人的传统和固执是出了名的。正如他们过的重大节日逾越节,主旨在于铭记历史,自强自立,享受自由。众人在拉比的引导下唱歌喝酒吃饭,但吃饭并非重点,关键是以象征性的用餐程序模拟史实。

    走向老城的路上,随处可以见到身着黑色套装、头戴黑色礼帽的正统犹太教徒。我曾多次想跟他们搭话,但结果无一而外都是徒劳。他们或三五成群,或独自一人,步履匆匆地低头前行,时而口中念念有词,管他时光荏苒、斗转星移。对他们来说,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手中的犹太1和心中的西墙。

    老城的西墙是犹太教最重要的圣地,长48米,宽18米,隔为男区和女区,分别供犹太男女面壁祈祷。墙上石块斑驳,而墙缝里三三两两杂草探出头来,总有几只鸽子立于缝隙间,低头望着虔诚的男女。从圣经时代的所罗门王建造第一圣殿开始,到希律王建造第二圣殿,再到现在,3000年时光已如流水东去。

    这座墙有另一个更广为人知的名字——哭墙,因为传说当初圣殿被毁时,六位天使曾在墙头恸哭,泪水溶入了墙缝而使大墙终得不倒。我在墙脚下仰头试图寻找天使的足迹时,看到有几个女人正在对墙私语,讲述着只有她们自己知道的缜密心思。站在墙下,面对那些石头,极易陷入一种不可名状的落寞,我也如此。

    老城热闹的穆斯林区店铺林立,商贩云集。每逢周五,总能在穆斯林区见到很多基督教徒和神职人员。他们扛着木质十字架,穿上粗布衣服,重走一遍基督耶稣历经苦难、安葬、复活的“苦路”。500米长的“苦路”穿越喧嚣的集市直抵装饰华美的圣墓教堂。那里是耶稣圣墓所在,点点烛光不仅给教堂带来一分光亮,也温暖了沉寂的大石块。我伸手触摸那些石块,刹那间恍如把手掌伸到千百年之前的世界,时空倒错。

    夕阳西下,耶路撒冷老城里的光线变得黯淡,街上的当地人和游客稀疏起来。尤其是在穆斯林区,傍晚之后几乎看不到外族人和游客。

    市中心的霓虹把我从老城深处彻底拉出来。街上没有车水马龙,偶尔看到几个年轻人说说笑笑,朝步行街的方向走去。German Colony是耶路撒冷市中心夜生活最丰富的一条街,布满了各式欧洲情调的大小咖啡馆和酒吧。我选了街角那家黑红色调的咖啡馆Cafe Hillel坐下。

    Cafe Hillel的咖啡苦得让人皱眉,耳畔萦绕着希腊女歌手Nana Mouskouri的甜美嗓音:“凝望飘香处,花影相依偎,花梦托付谁?”这是犹太民谣《夜玫瑰》。玫瑰飘香的夜晚,我想着老城里那些石头,和它们的不同味道。但是耶路撒冷的味道,哪里可以只用一个词就能概括呢?(摘自法国《欧洲时报》;Anny/文 IC/图)

  

上一篇:难忘耶路撒冷
下一篇:美以巴领导人将在耶路撒冷举行三方会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