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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旧之间感受幸福不丹

很多年以后,记者将依然难忘从不丹百罗机场入境之后的第一个场景:汽车穿梭在高山河谷旁边的山路上,每一次颠簸都因为新鲜的空气而变得趣味盎然,穿细条纹布袍的小孩子手握鲜花绕着大狗奔跑。而耳边响起的是曾经在中国风靡一时的“后街男孩”,26岁的导游克奈说:“我们喜欢印度歌曲,也喜欢欧美流行乐。”

    在这个拥有排名世界第8幸福指数的不丹,也是正处于国家转制阶段的不丹,新旧交融的细节比比皆是。在国王的带领下,不丹人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坚持着自己的生活方式:原始、淳朴、简单、知足。

  

    英俊而英明的国王

    和不丹人谈论国王的照片,他们会骄傲反问:“我们的国王很英俊吧?”在得到你肯定的答复之后,他们会继续说:“我们的老国王也很英俊。”

    不丹人民也许是世界上最热衷于讨论自己国王的子民。在他们眼里,国王几乎是完美的化身。不丹传统服装都有从里面翻出来的洁白袖口,类似于中国清朝服装的马蹄袖,为了表达尊敬,在回答国王问题的时候,他们会用洁白的袖口捂住自己的嘴巴,低声而简短地回答问题。

    据当地的导游介绍,不丹的第三任国王是不丹的现代化之父,是他打开了不丹通向外界的国门。而第四任国王辛格在父亲突然病故之后的第二年登基。当年才17 岁的辛格,是一个比自己的父亲更具现代精神的国王,在将近20年推动民主化的进程中,他甚至亲自劝民众参与王国改制的投票,而很多平民并不愿意“革国王的命”,因为他们的确从内心深处深爱自己的国王。辛格有四位妻子,是姐妹四人。现在,四位王太后(人们仍然称她们为王后)仍然管理着不丹的各个重要部门,她们分别替新国王掌管教育、农业、旅游和妇女部门。

    今年54岁的辛格于2005年退位,他的儿子基沙尔于第二年即位,但正式的登基则是在今年。目前在首都廷布正在进行国家体育场的翻修工程,一旦工程竣工,新国王将在那里举行登基仪式,接受国民的祝福和膜拜。从照片上看,今年28岁的基沙尔长得和父亲颇为神似,十分英俊,他尚未娶妻。新国王是否会像其父一样,迎娶四位甚至更多贤良的妻子,成为国民感兴趣的话题。和不丹人谈论国王的照片,他们会骄傲反问:“我们的国王很英俊吧?”在得到你肯定的答复之后,他们会继续说:“我们的老国王也很英俊,他年轻时候非常英俊,并且直到现在仍然看起来很年轻。”

    噪音,不丹字典里不存在的词

    不丹是不需要保护环境的,因为他们从未破坏过环境。

    不丹不允许随意杀生。记者曾亲眼见到当地的导游克奈从蚂蚁口里救下一只尚有余息的苍蝇。

    在不丹的任何一处地方,你都能看到狗。海拔3000多米的寺庙里、商店、酒店、山坡、田间小道,甚至高等级公路,眼中所见全是狗。所有的狗都是没有主人的,也可以说,所有的不丹人都是他们的主人:他们负责喂养身边的狗。

    除了狗,你还能看到大大小小的牛在公路上散步,它们也是遍布乡村和城镇,过着自由自在、“衣食无忧”的生活。所有的汽车都要给牛让路,也会给马和骡子让步。

    不丹是亚洲原始森林覆盖率最高的国家。尽管在开放之前,绝大部分不丹人以农业为生,但他们只在河谷地带开垦极小的面积,绝不侵占森林资源。

    不丹不允许出售烟草,几乎所有的地方都禁烟,但他们富有特色的手工艺品中包含烟灰缸———他们就是如此矛盾而有趣。在不丹,不管是在城镇还是乡村,你只会闻到以下几种气味:青草味、牛粪和马粪味、加了芝士的饭菜香味。至于噪音,这个词大概在不丹人的字典里并不存在。有的时候久居城市的人们初来乍到,无法习惯此处的安静,还会耳痛和耳鸣。

    其实不丹是不需要保护环境的,因为他们从未破坏过环境。环境就和他们的生命一样,自然存在,珍贵而庄严。

    不丹人的幸福感

    在查顿看来,不丹人幸福的源泉在于:第一,他们没有太多的物欲,第二,他们很爱自己的国王。

    在吃的方面,不丹人很简单,主食是当地的白米和红米,最著名的传统菜肴是用芝士做的青辣椒,每餐必有。不丹人喜欢喝红茶,自己制作的薄荷茶和酥油茶也很有特色。

    不丹的建筑以白色为主,有手工描绘的彩色花卉和云朵。传统的男子服装是素色条纹布袍,下面是长到膝盖的深色袜子。女子的服饰则是长达脚背的长裙,外面是宽大而色彩艳丽的罩衫。

    在上任国王的推动下,不丹政府推行免费教育,所有儿童7岁时均能够进入国家的公立学校就读,一年只用支出5美元的书本杂费。到他们10岁的时候则会接受一次能力考试,位于整体水平前60%的学生可以继续接受免费教育,而水平较落后的学生如果要继续读书,每年则要承担约50美元的学费。在初等教育基本普及以后,不丹还在大力发展高等教育,两所新的大学正在首都廷布和不丹南方修建。

    谈到不丹人的幸福感时,不丹一位旅行社老板查顿说,不丹大部分人口都是农民,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这里的人不像在泰国或者印度,看到更多,比较更多,欲望也就更多。在查顿看来,不丹人幸福的源泉在于:第一,他们没有太多的物欲,第二,他们很爱自己的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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