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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误读了阿拉伯世界

  古老的文明

  

    李建泉说,对于一个对阿拉伯了解甚少,且第一次去阿拉伯旅游的人来说,跟团不失为一个良策,尽管行走显得匆忙,但且把这当成一次普及版的旅游吧,他说,以后有机会再去一次,那时候才会知道想看什么。

    跟团旅游没有随意性,但该看的基本上看了,李建泉说,清单上的项目理论上都到了,实际上有的地方仅仅是站了一会儿儿,“如果交通上出点问题,那行程肯定有变化,这就是跟团游不爽的地方。”

    3月,中国青年报的摄影记者李建泉有幸受邀走进神秘的阿拉伯世界。

    李建泉用“震撼”形容初次登陆阿拉伯世界的感受,“此时我体会到我对这个世界是那样无知,尽管这里曾经创造了古代文明。”

    兴许总是战乱的消息或是少有的交流,使我误读了阿拉伯世界。想想至今我几乎就没有看过一部阿拉伯的电影,那部经典的《阿拉伯的劳伦斯》也是好莱坞的作品,小时候爱读的《一千零一夜》只是阿拉伯人的传奇,与现实无关。

    对于现代的阿拉伯,我近乎无知。只有沙漠、长袍、面纱这样的点滴印象,还有石油,我们不自觉地忽视了这个在历史上曾经的阿拉伯文明。

    7天6夜,你无法真正了解一个国家,更无须说这是有着古老历史的国度。

    记得一个行走了大半个地球的摄影同行说,“你只有与这个国度的人共度了春夏秋冬,你才可以学会欣赏一个国度。”但7天6夜,却足够让你换个角度看待一个国度,重整一种认识。李建泉这样感叹道。

    在大马士革的市场上,李建泉体会到了“恍如隔世”,或者瞬间,他产生了一种幻觉,也许只需易装,就可以轻易地还原到二三千年前的那个场景——一个曾经繁荣的古老集市。

    这里也有交叉,比如可以轻易地看到希腊、罗马式的建筑,这种混搭常让你有一种难以言状的感觉,就像青岛,红砖绿瓦的德式建筑成了青岛的一道景儿,但也是一段历史。这些旧时的欧式洋楼分明写着——这里曾经被欧洲殖民。

    奇怪的是,这样的建筑在城市里并不显突兀,想起现在有一部畅销书《地球是平的》,其实世界就是一个不断融合的过程,经过历史的铅洗,很难有一个地方保得住纯粹。

    约旦的主要景点是佩特拉和死海,前者是美国国家地理杂志推荐为人一生必去的50个景点之一。培根就曾经形容佩特拉为“一座给予我无可比拟的惊喜、藏匿在东方,有历史一半古老的玫瑰红城。”

    叙利亚的主要景点是大马士革与帕尔米拉,前者是中东地区城址一直未改变过的最古老的城市,后者是丝绸之路上最大的遗址。

    唏嘘——佩特拉

    世界上有很多谜一般的古城,比如庞贝,旧时繁华的都市今天却彻底的消失了,繁华过后的沉寂这是一种哀伤,更是一道谜。

    佩特拉城的重现,有两个人功不可没。一位是19世纪的瑞士探险家,另一位是电影导演斯皮尔伯格,1812年,这名瑞士探险家化装成阿拉伯商人奇迹般地通过西克峡谷,发现了佩特拉,而6年前,他的同道、德国学者却因基督教身份被揭穿而惨遭杀害。发现者,特别是后者(《夺宝奇兵》)用镜头向全世界展示了佩特拉的魅力。

    在约旦,如果你对当地人说要去著名的死海游览时,约旦人的神色是平静的,但当他知道你即将去佩特拉时,十有八九,他会神采飞扬,洋溢着自豪的光彩,并伴随着阿拉伯人特有的狡黠眼色说:“告诉我,当你看到法老宝库时的感觉。”

    在李建泉的镜头里,每个角度,每个时段的佩特拉都那么炫目,他说,其实身处其中,与其说是被其险峻、幽深的峡谷,美轮美奂的古典建筑,奇石怪峰的壮观和绚丽夺目的岩石色彩,所打动,倒不如说在于它传奇般的历史更让你唏嘘不已。曾经极度繁华却又如同人间蒸发,一下子无影无踪,连一点线索都未留下,只有一整座石城让现代历史学家和考古学家抓耳挠腮。“这或许就是历史的魅力。”

    飘浮——死海

    死海长75公里,宽6到16公里,水源自约旦河。在视觉上,它的深蓝是那种洁净、纯正,水里有百分之三十五是盐,没有任何鱼类和植物可以生存。她因此也被人们津津乐道称为“不沉之海”,让人想在死海里游一个不沉之泳。

    李建泉得意之作便是躺在死海里读书,当然不用“相当的技术难度”,完全纯天然。

    死海的魅力除了“漂”,大约便是各种健康的效用,同行的女人们都把黑泥涂满脸,并不在意此时的狼狈,因为她们深晓,暂时的丑可是换来除去黑泥后肌肤的滋润。

    除了对皮肤的治疗美容功效,死海据说对心血管疾病、哮喘和风湿类疾病也很有好处,很多欧美的病人专程飞到死海,作一个治疗之旅。

    李建泉说,在返程的路上,竟然发现耳朵里还有一粒粒的盐。死海的含盐量是一般海水的4倍,盐度含量之高,这次算是彻底领教了。

    梦游——大马士革

    阿拉伯的古书中,有这样一段话:“人间若有天堂,大马士革必在其中,天堂若在天空,大马士革必与它齐名。”。

    大马士革是旅游的冷门地,是文史项目之中难读的一本大书。这个景色与市容俱算不上美丽的城市,历史之趣味却丰富、深厚、古旧,一般去叙利亚首都大马士革的观光客主要是看老城里的直街。这道街千真万确是直的,是老城的“东西横贯公路”,两边的商店几乎全是打从两千多年前就存在的,老屋窄门毗立相连,一点没有装修改造,非常原始纯真。

    李建泉说,用稍微超过一小时完成步行“测量”直街,可是不知道实际长度,这样古老的地方不必太过格物致知,只是在商贩的叫卖声中,猛然间会有恍如隔世的感觉,让我想着,二三千年前的这里,叫卖的是怎样的物件?商者的面庞又是怎样的?也许这里也常有如我一般的游者,不如道他们青睐怎样的东西?

    李建泉说,大马士革会让你体会到“梦游”。

    冷艳——帕尔米拉

    李建泉说,对于这样“无知”的人来说,阿拉伯只是神秘,但事实上这里也有浪漫,从出生黎巴嫩的纪伯伦的美文中就可以体味到。帕尔米拉是第一眼看到便让人感到孤单的城市,有些心碎的浪漫感觉。

    帕尔米拉曾是古丝绸之路上最繁荣、最有文化底蕴的一座绿洲城市。两千年前,作为中国长安和罗马之间的贸易中转站,它居于东西商路通道上。

    我在帕尔米拉的历史上读到一位美丽英明的女王扎努比亚。她曾经是王后,平乱之后成了国家的主宰,是她成就了一个霸主城市的崛起。

    一个住在石头城里的传奇般的女人,她的身后,就连废墟都是堂皇的。那花团锦簇般的繁华,只维持了区区400年。罗马人让帕尔米拉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石头文明弹指间灰飞烟灭。

    李建泉说,不过我还是在残局中读到了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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