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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化的古往今来

越南一首古诗《游顺化》中说:“赴京之道十八曲,山青水绿如画里。”游顺化,是陶冶,是享受,更是积淀和丰富。1975年3月顺化解放后不久,我就从越南首都河内驱车600多公里访问了她,此后又多次造访,深深领略了她的古建风貌和山水胜景。

  顺化是越南最后一个封建王朝阮朝的国都。由于保存着阮朝时期建设的城池、宫殿和陵墓等300多项建筑,顺化1993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文化遗产。越南人骄傲地说,下龙湾是越南的自然奇观,而顺化是越南人以智慧创造的。

  

  顺化古称富春。阮王朝1802年战胜了西山王朝以后,定富春为京都。嘉隆皇帝登基后的80年间,阮氏王朝耗费了大量的人力和财力,兴建巍峨壮观的城池、宫殿和陵墓。

  顺化的老城被称为京城,面对香江,呈四方形,每边长约两公里半,四周有护城河环绕。陪同的越南朋友介绍说,顺化京城一共有10座城门,前面有4座城门,背后和左右各有两座城门,每座城门高约16米。京城之内有百官办公的六部区,有国子监、机密院、都察院等。

  游顺化,首选是皇城。皇城是顺化京城内最主要的部分,又称大内,类似北京的故宫。我们乘汽车经体仁门从东南面进入顺化京城后不久就向左拐,看到左前方是巍然高耸的旗台,右前方是气势恢弘的皇城午门。顺化皇城南北两面城墙各长606米,东西两面城墙各长622米。皇城有四个门,除了正面的午门,还有背后的和平门、左边的显仁门和右边的彰德门。环绕皇城的小河被称为金水池。

  据介绍,在阮朝时期,午门只在节日庆典时才开放,其时皇帝御驾亲临,群臣皆下跪迎接。就在这午门上,1945年8月30日,阮朝最后一个皇帝保大正式宣布退位,把象征皇权的宝剑和重达10公斤的金印交给了以陈辉燎为团长的越南临时政府代表团,标志着越南封建君主制度的最后废除。三天后,1945年9月2日,胡志明主席在河内巴亭广场宣读《独立宣言》,宣布越南民主共和国成立。

  穿过午门,展现在我们面前的就是太和殿。当地的导游说,这是皇家逢年过节举行盛大朝拜仪式的地方,比如皇帝登基、册封皇太子、接见外国使臣、为皇帝祝寿等等。

  太和殿西南不远处,是供奉阮朝历代皇帝牌位的世庙。世庙前醒目地摆放着9个大铜鼎,这就是著名的九鼎。最大的高鼎在前排居中,其余8个在后排分列两侧。每个鼎分别祭祀世庙中的一位皇帝,其中高鼎用于祭祀世主高皇帝,也就是阮朝开国皇帝嘉隆。

  9个鼎大小不一,周围的浮雕图案各异,浮雕生动地展现了越南从谅山到金瓯角整个国土上的山川风貌、物产景观和百姓生活。九鼎铸造高度体现了19世纪越南的铸铜技术水平。

  太和殿后面就是紫禁城,皇帝及后妃、皇子居住的地方,相当于北京故宫的内廷部分,除宫女、太监,外人不得进入。紫禁城建于1804年嘉隆皇帝在位时,当时称为宫城,后来改名为紫禁城。

  游顺化,不能不到香江南岸的新城区。封建王朝的兴衰早已载入历史,历史建筑成为人类的共同遗产。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协助越南制订了保存、恢复、重建顺化京城的规划,并逐步付诸实施。顺化老城让我们欣赏到了灿烂的历史画卷,而香江南岸新城区的建设则让我们感受到了顺化人民前进的步伐。

  新城区集中了承天省和顺化市众多的机关、学校和饭店,街道整洁,绿树成荫,处处展示了现代化的风貌和温馨宜人的居住条件。1986年越南实行革新开放以后,顺化加快了发展速度,特别是旅游业在越南全国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除了皇城、皇陵,顺化的宫廷菜肴、民歌、斗笠……都深深吸引着各国游客。

  游顺化,香江最迷人。清澄的香江穿城而过,江水总是飘着淡淡的幽香。据说是因为其上游长满繁茂的总是溢着香气的石菖蒲,香江也由此得名。香江发源于长山山脉,源头海拔高达500多米,湍急的江水一流到平原,就变得异常温顺柔和,依依地穿过顺化,缓缓地流向大海。

  一碧澄澄的清流,浇灌着两岸肥沃的稻田、果园、花圃,把古朴的城市、巍峨的亭台楼阁洗刷得清雅、娴静。香江既把承天—顺化省分为南北两个部分,又以她温柔的呼唤,沟通了平原和山区的交流。

  记得1992年2月随新华社代表团访问顺化的时候,香江给我留下的印象最深。我倚在香江饭店的阳台上,凝视着香江。那蓝湛湛的江水,倒映出青翠的峰峦和白色的浮云。江水静静地流淌,柔和得使人不忍离去,秀美得让人心旷神怡。独具地方特色的游艇行驶得极舒缓,极平稳,江上弥漫、浸润着柔曼的诗情画意。

  那天晚上,主人安排我们乘游船欣赏香江的夜景。这是一个静谧的夜晚,月光洒满江面,水中又映出满天的星斗和闪烁的灯火。近处,婉转轻柔的船歌,叫人心醉。远方,清脆悠悠的古寺钟声,又引发多愁善感的人们无限的怀古和思乡之情。正是:“朦胧月色,淡淡倒影,船歌隐约,寄托乡情。”

  游船上几名艺术家演唱和演奏的当地民歌更使得我们有“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的感慨。也许是因为顺化的山太美,水太秀,孕育出的民歌才那样淳朴、动听。顺化的游子们说,不论他们离家多么久远,都不会忘记故乡的摇篮曲、舂米歌以及那和着船桨节拍而起的棹歌。

  每次在顺化,总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只感觉得这里的美是温馨宁静的。当我离开顺化细细思索的时候,又感觉到顺化的美更是深沉凝重的。作为世界文化遗产之一的顺化,在历经沧桑之后,正以其独特的神韵焕发出青春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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