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柬埔寨少数民族的奇异风情

柬埔寨是一个多民族的国家,在现有1000多万人口中,除占人口80%以上的高棉族外,还有20多个少数民族,仅东北部腊塔纳基里省就有12个少数民族,如波鲁族、加莱族、嘎作族、嘎威族、格楞族、潘朗族、东奔族等。长期以来,这些少数民族都固守着祖先流传给他们的奇风异俗,如喝坛子酒、妇女锯门牙、带大耳环、裸露上身、少女吸烟、建青年密宫、送亡魂、禁闭习俗、种神树、山地姑娘的手镯、山地族的铜锣等。

   这些少数民族多以村庄或部落的方式世世代代生活在深山老林中,由部落首领领导,过着刀耕火种与世隔绝的生活,他们被视为柬埔寨的“土著人”。他们疾恶如仇,排外性极强。据传说,他们经常把从内地来的人赶到瘴气弥漫的危险地带,一般都是有去无回。因此,内地人把那里视为神秘莫测的世界,不敢涉足。

  

  柬埔寨四面佛

   20世纪50年代后,柬王国政府开始关注这一地区少数民族的生产与生活,内地人和这里的少数民族开始有些来往,并逐步相互了解。但由于民族习惯的差异和交通的不便,从内地去腊塔纳基里省的人很少。90年代以后,柬埔寨改革开放的春风吹到了那里,王国政府曾多次派有关专家去实地考察。他们惊奇地发现,那里的旅游环境特别好,既有秀丽的天然森林风光,众多的野生动物,更有着少数民族特有的奇风异俗。因此,王国政府旅游部开始制订规划,投资发展腊塔纳基里省的旅游项目,包括交通、水电、饭店等,要把腊塔纳基里省开发成为继暹粒省吴哥地区和海滨城市西哈努克市之后的另一个重要旅游区。目前,腊省的旅游条件还不太成熟,陆路交通没有建设,每周只有3班小飞机飞往那里,但到腊省去经商和旅游的人越来越多,尤其喜欢猎奇和冒险的西方游人较多。他们飞往该省的目的,不仅仅是为观赏山区美丽的湖光山色、珍奇异兽和呼吸没有遭到污染新鲜空气,更重要的是一睹那里少数民族神秘的奇异风俗。旅游部1称,随着腊省的不断开发和建设,它一定会成为去柬埔寨的游客除吴哥以外的必游之地。1996年我在柬埔寨工作期间,应朋友之邀,有幸进入这个神秘世界,饱览了那些少数民族的奇异风俗。这里作一些简要的介绍,供读者品味:

   香甜辛辣的坛子酒

   早就听人讲过,腊塔纳基里省少数民族有一种坛子酒,这次终于尝到了坛子酒的味道。

   当我和朋友到达一个民族村庄时,那里的村民非常热情地接待了我们,一定要我们品尝他们的坛子酒。

  喝坛子酒

   所谓“坛子酒”,就是装在坛子里的米酒。酒坛大小不一,但形状基本一样:口和底小,中间肚子大,有黑色、土红色等各种各样的颜色,有的还绘着各种图案,有的光亮如镜,可照见人。喝坛子酒,并不是像我们平时喝酒那样,把酒斟到酒杯或碗里,而是在酒坛子里插上一些竹子吸管,一般为3-10根。吸管长短不一,有的长半米,有的却长达2米。喝酒的时候,人们坐着或站在酒坛周围,想喝酒了,就拉过一根吸管放进嘴里,把酒吸进肚子里去。那些吸管是共同使用的,当地人并不计较吸管的粗细长短和多人多次反复使用。虽然我觉得那种喝法不够卫生,但为尊重民族风俗,我也就入乡随俗,与大家一起共用吸管品酒了。

   村民们看到我们喝了他们的坛子酒,都感到十分高兴,因为他们认为,客人喝自己的酒,证明客人不藐视自己的民族,不管客人喝多喝少,都是一种善举,是一种祝福,能使全体村民幸福吉祥,健康快乐。我不善饮酒,只不过是尝试一下新鲜而已。坛子酒清凉可口,香甜辛辣。

   据村民们介绍,酒的香甜辛辣还是有讲究的,香甜,象征着每个人都需要香甜的味道,在共同的社会中要像亲兄弟姐妹一样忠诚友爱、团结互助;辛辣,则象征着人们在与大自然的斗争中和日常劳动生活中要勇敢顽强,克服各种艰难困苦,主持社会正义,使人们生活安宁,繁荣富强。

   饮坛子酒是当地少数民族的祖先遗留下来的习惯,一般在各种仪式中使用,如新年庆祝仪式、祭祖仪式、消灾仪式、定婚仪式、结婚仪式、殡葬仪式、丰收后的庆贺仪式等,也是他们欢迎远方来客的一种礼仪。

   残酷的断门牙习俗

  

  柬埔寨女孩

   在腊塔纳基里省,我看到很多中老年妇女都没有门牙,感到非常奇怪。经了解,才知道这是波鲁族祖先流传下来的一种断门牙习俗。

   当姑娘长到十五六岁时,长辈们就开始考虑为其断门牙。断牙的方法是原始而残酷的:在没有任何1措施的情况下,用锯子把上门牙从中部或根部锯掉。可想而知,姑娘要忍受极大的疼痛。尽管如此,姑娘们都以顽强的毅力忍受这巨大的痛苦。她们不犹豫,不埋怨,不叫苦,因为她们认为,这是祖先传给姑娘们的严格风俗,任何人都不能违抗。

   为什么要把好好的门牙锯掉呢?当地人认为,没有门牙的姑娘漂亮,有门牙的姑娘丑陋,小伙子们选择对象时,第一个条件就是看姑娘有没有门牙。如果哪个姑娘拒绝断牙,就会被村里人看成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甚至赶出村外。姑娘不断门牙,就是伤风败俗,会给全家甚至全村都带来灾难。还有的人说,女孩子身体里藏着很多毒素,锯掉门牙就能够清除毒素。

   随着少数民族与内地人交往的增多和社会的发展进步,人们的审美观念逐渐改变,目前,已经有一些波鲁族姑娘奋起1断门牙的陋习。她们不再认为没有门牙美,而认为断了门牙不但失去了青春少女的天然美,而且不能咬东西,十分不便,因此她们不再忍受锯门牙之苦,而是以自己有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而自豪。

   大如苹果的象牙耳饰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女子爱美,更是人之常情。手镯、项链、耳环、戒指,恐怕是任何民族的女子都喜欢的爱物。

   生活在腊塔纳基里省的少数民族也不例外,但是波鲁族妇女耳垂上镶嵌的两片大如苹果的耳饰,却令我深感吃惊。在那里,不仅女人戴那种大耳饰,我还看见有的男人也戴。

   按照波鲁族的规矩,女儿长到十五六岁时,父母就要把女儿打扮得漂漂亮亮,以吸引男人的注意。而最能引人注目的,就是戴象牙耳饰。这种耳饰,并不是我们平常所见的挂在耳垂上的耳坠、耳环、耳钉之类的饰品,而是镶嵌在耳垂里面重达二三百克的象牙片。

   我好奇地询问一位镶着大象牙片的老年妇女,这么大的耳饰是怎样装进耳垂里去的?她介绍说,装上这样大的耳饰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波鲁族少女第一次穿耳洞时,是用两根像香一样粗细的小小象牙片穿在耳洞里。一个月后,或者耳洞习惯后,便换上粗一点的象牙片。就这样从小到大一直换下去,象牙片越换越粗,耳洞也越来越大,几十年后,耳洞里就能容得下一个小孩子的拳头,镶嵌在耳洞里的象牙片便大如苹果,非常夺目。

   这对巨大的象牙耳饰,不仅是波鲁族妇女的装饰品,也是民族信仰的象征。人们认为,这对庞大沉重的耳饰会给自己和家庭带来吉祥和平安。

   少女必须学会吸烟

   腊省少数民族是不能离开烟斗的,他们每人一支烟斗,成天放在口中。因此,当子女长到六七岁时,父母就为他们准备好了烟斗,开始教他们吸烟,讲吸烟的好处。他们认为,吸烟可以使孩子懂得人们日常生产、生活中苦辣酸甜的滋味,尤其是烈烟能使人提神,在茫茫的森林中行路不管多远都会脑子清醒,不会迷路。如果这时孩子们不喜欢吸烟,父母也不太勉强,因为他们还实在太小;但到十五六岁时,就一定要强迫他们学会吸烟。特别是少女,如果不会吸烟,就被认为不漂亮;被认为是伤风败俗,像树叶上的害虫一样,是一个0的、令人讨厌的、一辈子嫁不出去的女人,会遭到人们的唾弃和谩骂,甚至会被驱逐出村庄。因此,无论多么难受,姑娘们也要横下一条心,努力学会吸烟。

   烟斗是用一种孔小的竹杆制成,长1??左右,杆粗如小手指,烟斗口直径1指节长。目前,这个省的加莱、格楞、东奔、波鲁等民族除了用烟斗外,还用废旧报纸卷烟,因为市场上的旧报纸又便宜又多,可随时买来卷烟抽。也有一部分人喜欢用“桑该”树叶卷烟,这种树叶有清香味,人们非常喜欢。

   妇女裸露上身

  

   波鲁族的男男女女,以前是不穿衣服的,只用一小片布挡住下身,被人称为“遮羞布”。现在已经有了进步,人们穿起了衣服,但有不少妇女仍然有裸露上身的习惯,只是在结婚前短暂时间内才穿着上衣。无论在城市还是农村,都可以看到光着上身的妇女或者劳作,或者坐在门前休闲聊天。她们露着两个乳房,毫不介意过往行人的目光。我曾问过住在隆发市郊区的一个高个儿妇女:“不穿上衣,感到尴尬吗?”她笑笑说:“我们的习惯就是不穿上衣,这是很平常的事。我们不穿上衣,是因为天气太闷热,这是从我奶奶我妈妈那儿学来的。我很喜欢这样,不害羞。”另一位妇女说:“我们大多数妇女光上身,这是祖先遗留下来的传统。穿着上衣太热,不穿很凉快,凉快会使人很有精神。有些村庄的妇女也穿上衣了。这是人家的自由。但是我不穿,不怕羞。”在目前现代服装越来越多的情况下,有的波鲁族妇女抛弃了不穿上衣的传统,而穿起时髦的服装,因为她们认为,社会进步了,不穿上衣袒露着乳房不文明。

   男女青年的“密宫”

  

   在腊省的村庄里参观时,我奇怪地发现有许多高高的酷似高树上的鸽子巢的小屋,原来这就是波鲁族和格楞族青年男女的“密宫”。

  

  青年密宫二(张敬然摄)

   这些少数民族儿女在刚刚结束少年时代进入15--18岁的青春期时,父母就开始为他们的前途操心,要向他们讲述本民族的传统习惯和做人的道理;教他们学会正确地打扮自己,使自己充满吸引异性的魅力;提醒和教育他们从此不要再依赖父母,要独立,自己建造房屋,与父母分住。

  

   在父母兄长的指导与帮助下,男女青年首先选择房地基,按照少数民族的习惯,房子要建在父母住房的两侧或前面,但不能建在后面。地基选好后,青年开始准备建房材料,他(或她)要到山林里去砍木头、竹子和茅草等。

  

   待建材都准备就绪后,就开始盖房。开工前要举行盖房仪式,祈求山神、水神、天神、地神保佑男(女)青年一生平安幸福,未来的夫妇亲密无间,白头偕老。房子要青年自己动手盖。房建得小而高,男青年的房子一般高度为5--6米,长1.5--2.1米,宽0.8--1.3米。姑娘的住房要低一点,大一点。一般高为3--3.5米。长2--2.5米,宽1..5--2米。房顶都是用木板或茅草建造,墙壁用的是木板或竹片席。男青年的房柱一般是六根如手腕粗的木柱子,排成两行,每行三根,但也有独柱式的。而女青年的房子有八根细木柱。设一个或两个窗户,窗下边放一木梯。当主人出门种地或干其它事情之前,一定要把屋内和院子整理得干干净净,而且要把梯子移开,放到父母房子旁边或屋里,以免其它人上去。按习俗,除了恋人外,任何人都不能上房,因此,人们俗称这类小房子为“密宫”。但有些男青年不设梯子,而要沿房柱子爬上去。他们认为这样做,一方面可增强体力,另一方面又可锻炼自己勇敢顽强的性格。

  

  青年密宫一

   这些习惯于与父母同住的男(女)青年刚住进“密宫”时,感到十分孤独、寂莫、无助和害怕,尤其在听到周围森林中动物的吼叫时,更是吓得彻夜不眠。但,青年们都能忍耐,他们以顽强的毅力克服困难,度过人生这一不平凡的时期。因为他们认识到,这是自己的祖先世代流传下来的民族习惯,人人都得严格遵守,不得违抗 。在这个“密宫”里生活一段时间后,青年受到了锻炼,尝到了苦、甜、愁、乐等人生的滋味,懂得了人生的道理和价值,逐渐成熟。这时他们开始考虑自己的前途,想到应当找一个漂亮姑娘为伴,也应该当爸爸了。

  

   小伙子找对象的方式较多,可以跟踪、拦截或直接爬上女青年的“密宫”。经过交谈,互相了解,如果姑娘也表示了爱意,两个人可以不管白天或夜晚,只要有时间,就在林间、山坡、田野、瀑布前等任何地方约会。

  

   格楞族最喜欢的谈情说爱方式是一边拉着胡芦琴,一边对唱,他们以此形式来表达自己忠贞不渝的爱情和白头偕老的决心。恋爱期间,男方可到女方家去住,但不能常时间离开“密宫”,这是祖规。根据民族传统,热恋中的男女青年不得婚前同居。但这一禁忌也不太严格,当两人的感情发展到至深至爱时,也可有过激行为。但女方必须偷偷地在男方的大腿或臀部掐一个记号,证明自己已把贞操献给了这个男人,他是自己未来的丈夫,要和他厮守一辈子。

  

   如果两人偷吃禁果的消息传到父母和乡亲们耳朵里,他们不但不感到奇怪和进行责备,反而为他们成了终身伴侣而感到高兴。村民们会愉快地等待着被邀参加婚礼,提供帮助。具备物质条件的父母会马上到酋长那儿为两位恋人登记结婚,在一般情况下,酋长会让他们如愿一偿,因为少数民族没有严格的婚姻法。不具备结婚的物质条件的父母,可以推迟儿女的婚期。等到条件好了,什么时候登记结婚都行。就是等到有了一个孩子或两三个孩子,甚至年纪老了再登记结婚也没关系。

  

   当婚礼结束后,新郎新娘就搬出自己的密宫,先经过一个磨合期,就是在女方家住5天,再在男方家住5天,然后像高棉族一样,倒插门到女方家常住。

  

   腊省的少数民族有一个祖传下来的严格规定,就是一夫一妻制,死守到老,绝对不允许以任何借口找第三者或提出离婚

   高歌欢舞送亡魂

   在腊省少数民族的丧礼中,人们按照自己家庭的经济条件把尸体在家中放置3天、5天或7天,举行各种仪式,这些都和高棉民族的风俗是一样的。但是他们有一个突出的特点。就是参加丧礼的人们没有一点留恋和悲痛之情,反而表现得异常坦然和兴奋。在治丧期间,远近的村民们都聚集到这儿凑热闹。他们喝坛子酒,敲铜锣,高唱民族歌,大跳传统舞,一派热烈欢快的气氛。

   究竟这些少数民族为什么要把丧礼办成欢乐的气氛呢?这与他们传统的信仰有关。他们认为,生与死是天上人间正常的轮回现象。人在人间是受苦受难,死了,就摆脱了痛苦,飞向天上的一个极乐世界。在飞上天堂之前,他(她)的灵魂希望能看到亲人们高高兴兴热热闹闹地为自己送行。亲人们也以这种方式送亡魂,希望死者的灵魂在飞往天堂的漫长旅途中,一路顺风,不要遇到任何艰难险阻。

   奇特的禁闭习俗

   禁闭是腊省东奔族、加来族、波鲁族、格楞族等少数民族从祖先继承下来的重要传统风俗。

  壁雕

   每逢村里以宰牛喝酒的形式送村神后或村里共同灾难被战胜、村民的苦难被解除后,村民们都要实行禁闭,以祈求天神、地神、万物之神保佑村民平安吉祥、五谷丰登、繁荣进步。

   禁闭要举行三天,如果是全村实行禁闭,就在村周围用树枝或树叶围起来,标志着这个村子正在实行禁闭。禁闭有一些严格的规定:禁闭期间,所有村民都不得出村办事。如果是以家庭为单位禁闭,就在门前放上树枝,由户主负责不让自己的家人外出。只要看到哪家门前放有树枝,就知道这户人家正在实行禁闭。

   这些民族认为,如果哪个家庭的成员或哪个村民违规出了家门或出了村,那么,他本人和全家及至整个村庄都一定会有灾难发生。

   在禁闭期间,如果有谁进村,他会被村民抓住,先关在一个地方,待到禁闭期结束后,再送到村公所,对那些破坏山民风俗习惯的人要进行罚款、罚物等处理,以赔偿村民的物质和精神损失。

   了解山区人民的这一风俗,对于我们旅游者来说是非常必要的。我们就会注意,到了腊省游览,一定要尊重当地的风俗习惯,不可冒然行事。

   灵验的神树

  古参道

   在腊省山林中的少数民族格楞、波鲁、东奔等不是世代只住在一个地方,当他们感到旧村子受到某种威胁时,就要换一个能给自己带来安全和好运的地方安营扎寨。当他们选好地方后,就砍伐木材、竹子等准备盖房的材料。

   他们有一个传统的风俗,就是在各家的住房建好后,还要在村中央建一座举行各种仪式的大棚,并在棚里举行新村入住仪式。仪式上,人们要在大棚的前面种一棵“神树”。神树只能用芭蕉树充当。种神树的信仰是,他们相信神仙会寄宿在神树上面。神树种好后,人们密切注视着树的生长情况,如果看到神树不长,甚至死去,这是不祥的征兆,表明生活在这里不会安宁,必须马上迁移;如果神树长得很快,而且很茁壮,这是好的象征,人们相信,这一定是有神灵存在于神树上了,天神、地神能保佑生活在这里的村民们身体健康,安居乐业,五谷丰登。人们对神树倍加爱护,四周用树枝或竹竿建一个坚实的正方形围栏,高1.3-1.5米,宽5-9米。人们对神树非常尊重,无论是人还是动物都不准靠近它。如果发现人或动物折断或吃掉神树的叶子,人们会抓住他(它)重罚。人们认为,人或动物都是肮脏的,不能去碰时刻保佑着村民的神仙。芭蕉树结的果实,在一般情况下人们是不吃的,如果吃,也要得到村长和村民一致同意,而且全村人每人一份。

   山地姑娘的传统手镯

  戴手镯的女人

   腊省少数民族姑娘非常喜欢手镯,,她们把一个个手镯从小到大排列着戴在手腕上,有的人戴5个, 有的人戴10个或者12个、15个,甚至20个以上,戴多戴少根据自己的爱好和家庭条件而定。手镯多是用白铜打制成的圆环。有些手镯是代代相传下来的,有些则被法师施了“法术”或者吹上了“法气”。

  

   腊省少数民族姑娘不仅喜欢戴许多手镯,而且还喜欢戴很多戒指。她们几乎10个手指都戴上戒指,有的人甚至一个手指上戴四五个戒指。她们的戒指,多是用白铁或白铜打制而成的,有的人还戴一种用葛藤搓成的手镯和戒指。这种葛藤手镯或戒指一般也被施过法术。这里的少数民族认为,姑娘们戴上这些手镯和戒指不但美丽动人,而且还可以给本民族带来平安、丰收和免遭灾难,同时,也体现出自己是个有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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