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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河 印度的圣河见闻

印度恒河最神圣的一段在瓦拉纳西(Varanasi)古城旁的河岸。沿着弯弯河流,河沿西岸建了一大片阶梯,紧接背后一大排古味十足的房屋庙宇。加上河面一艘艘小木船,浸泡于河里的信徒,岸上打坐的僧人,石阶上火葬仪式的1,虚幻般的昔日情景,仿佛时光倒流了几百年。难怪瓦拉纳西被称为永恒之城。
  无数印度教徒,千里迢迢来到瓦拉纳西,就为了浸身于河里沐浴,尤其一年一度的沐浴祭祀,更是人潮汹涌。他们深信恒河圣水能洗脱一生犯下的罪孽与病痛,灵魂因此纯洁而升天。有些自知来日无多便来这里等待死亡。也有死后家人将遗体运来此处火化,骨灰撒入河里,让灵魂修成正果,从此超生。火化要有钱买木材,没钱的就只好把尸体扔入河里喂鱼,草草了事。

  本来是和几个朋友参加旅行团游印度金三角,后来就只有自己独个延长旅程,买了张机票飞往瓦拉纳西。独闯印度虽然自由自在,不须逃难般走马看花,不过久闻印度各式偷骗事件,有点战战兢兢。踏出瓦拉纳西机场,大群德士佬一窝蜂来争招生意,一时令我不知所措。后来选了个英语不错的年轻司机。

  这个已婚司机驾德士多年,专做旅客生意。言谈中自夸艳福不浅,常有艳遇,还自信地说做过检测,身体强壮不怕爱之病!说得起劲,拿出一页页杂志上撕下的1让我过目。原来开车赚不够,兼职当拉皮条客也!

    刹那间我愕然,瓦拉纳西可是印度最神圣城市,难道市民的道德观念如此1吗?信徒们能容忍淫业泛滥吗?对性病一知半解下滥交更令人担心。不能得逞,司机又转移目标,向我介绍住宿以赚取佣金。虽然他介绍的客栈有列在我的旅游册上,可离河边太远,还是自己找个近水楼台近岸边的比较好。

  瓦拉纳西人口密集,近河岸边更是熙来攘往,汽车无法挤入,转搭三轮车,到了最后一段路中摆了许多摊子,连三轮车也难穿过,只好下车步行。步入迷宫般狭窄巷口立刻被一不到10来岁的小男孩纠缠,热心向我介绍客栈。心底暗想,小小孩童,也不会把我骗到哪里去,就让他赚点佣金吧。于是在他介绍下,找了一家河岸边的廉价客栈。

  瓦拉纳西位于恒河西岸,历史悠久,有着多姿多彩的历史与文化。即使随变迁走向现代化,人民依然保留着浓浓习俗。河沿所建阶梯除了方便船只靠岸,有的是专门让信徒下河浸浴,其他则固定为火化仪式所用。对岸大片渺无人烟的荒地,与密集的市区和热闹的西河岸形成强烈对比。

    黎明时分河岸边的活动已经开始踊跃,加上层薄雾笼罩河面,更添一份神秘感,是游览最佳时刻。不少信徒已赶到,向东方朝拜后便浸于寒冷河水沐浴一番。男的一丝不挂,女的则穿五彩衣服入水,在众友与昏暗天色掩护下,躲躲藏藏也把衣服解下。

  即使上游正有火化仪式把骨灰撒下河,信徒们个个若无其事,河流下端甚至有人用河水洗衣煮饭!看来这几天我在客栈冲凉和备食用的水也来自河里吧。虽然有点恶心,眼睛看不到就算了。亲身入河沐浴的滋味,我可万万不敢领教。

    然而,我竟在逼不得以情况下尝试了。那天坐船到对面东岸,下船在河滩走不到几步,整条腿就陷入软泥中!身上的摄影器材危在旦夕,幸好船夫赶来把我拉起。软泥粘粘贴贴好似洋灰,立时联想起不远处的火化仪式,不会是常年累积下来的骨灰吧!越想越不对劲,硬着头皮浸入河里把粘在腿上的“东西”洗掉。船夫边帮忙,边不断笑着说"Holy Legs, Holy Legs!"。原来在恒河沐浴过的双腿,已修成正果成了“圣腿”。

  烟雾迷茫的景色,五彩缤纷的传统生活与古老宗教礼俗,简直是个摄影天堂。不过的当儿可要尊重当地人的礼节,最好不要明目张胆拍摄焚烧尸体过程或女信徒解衣沐浴春光。

  大概是倒了前辈子的霉,遇上两个无赖,硬说我1火葬过程,恐吓要告我。虽问心无愧,因不详当地法律也不想惹上官司耽误行程,打算给些钱了事。怎知两个家伙嫌钱少,我一气之下理直气壮拉两人到附近警局讨个公道,结果两人没到警局就在人群中逃之夭夭。本来可以了事,可是气在头上,还是到警局报案。其中一警员异常“友善”,自愿当我的保镖陪我去拍摄。原来他也不怀好意,目的是要向我讨保护费!

    圣河真能一浸成果吗?如果不修而能成果,不就是纵容那些为非作歹的人吗?这太奥妙了,非我所能解答,还是观光拍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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