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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古人类历史感兴趣的朋友应该去一趟叙利亚

一、介绍一下我所知道的叙利亚简史

  叙利亚是人类文明最早出现的地区之一,据查已有近5000年历史。

  生长在这里最早、最著名的古人类就是:腓尼基人。

  据史料记载腓尼基人是活跃于埃及古王朝时期的一支善于航海的民族,曾创造了从红海出发,一路沿着右边的海岸线重新回到埃及的航海记录。

  由于其航海的能力和热情,在历史上的一段时间内曾经也是炫耀一时,称霸一方。从叙利亚开始,地中海的南海沿岸几乎都是腓尼基人的领地,并且在一段时间内在现今突尼斯成立了迦太基帝国,但后与罗马帝国发生了旷世大战因失败而灭亡。据说在其后的短时期内迦太基人在很短的时期内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从被罗马战败后至今的2000多年时间内,叙利亚这块土地上就没有消停过。不断地被后来世界上的各个列强所占领和统治。所以,叙利亚已经无纯人种可言。直到上世纪50年代才真正独立,因为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的人类大都是阿拉伯人了,所以,顺理成章的产生了阿拉伯叙利亚共和国。

  后来还曾一度和埃及合为一股,变成了阿拉伯联合共和国。再后来因被埃及出卖(我们的叙利亚导游之言),愤而退出,又变回到了独立的阿拉伯叙利亚共和国。

  二、我所感受到的叙利亚现状

  叙利亚是阿拉伯世界最靠北部的一个国家,可能是因为距离阿拉伯王国的发祥地比较远的原因吧,阿拉伯的色彩要浅的多了。

  说阿拉伯语,信奉伊斯兰教,这当然是绝大多数人的选择,但是,基督教的影响和人口显然也要有些势力,尤其是各宗教共融的现象更加强烈些。

  即使信奉伊斯兰教的阿拉伯人在装束上比约旦又更加开放些:街头巷0走着不戴头巾的当地妇女,男人们的装束基本上国际化了。

  我们的导游阿杜的装束基本上就是个北京小伙子:浅色带花的长衬衣扎在标准的水磨蓝牛仔裤里,脚蹬的旅游鞋估计也是从北京的秀水市场上掏来的。

  就是在号称风气保守的哈玛(Hama)市都很少见到男人们带阿拉伯头巾了。

  我们旅行车上播放的画面居然是选美的内容。面容姣好、身材迷人、乌发黑眼的姑娘们搔首弄姿、媚态百出的表演完全不亚于任何西方国家的开放程度。当车上有人断言:这肯定不是叙利亚人时,阿杜立刻回应道:这当然就是叙利亚姑娘。肯定中带着骄傲的口气。

  我们的导游是叙利亚唯一的中文硕士毕业生。中文说的只比大山差一点儿。而且他的历史知识丰富、时事政治敏感,他的讲解让我们在短时期内对叙利亚的现状有些了解。

  据他说,叙利亚是阿拉伯世界中有见解、有想法、有独立发展能力的少数国家之一。上帝就是会和人类开玩笑,恰恰对于这些有抱负的人类偏偏就要磨难你们。这不,叙利亚的石油蕴藏量比起那些只知道骄奢淫逸的阿拉伯半岛国家来少了不是一点儿。说到这里阿杜显然有些愤愤不平。

  也是,阿拉伯半岛那些人,除了有俩银子外,基本素质和思想水平都相当低下。话说得这么狠源于我亲眼所见的感受。

  这次从迪拜飞回北京的班机上,正好周围是一个纯阿拉伯半岛国家的所谓“政府代表团”。穿着和行李倒很整齐划一,好像也是比较守纪律,同时上机,同时下机。

  但是,对周围的公共环境的维护以及对他人利益的尊重却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

  我们前座是两个成年人,飞机一起步,还在跑道上就把座椅置于躺下的位置。航空小姐提醒他立刻改正,一会儿又放下,完全是明知故犯。而且,不一会儿就把脚跷到前面座位的靠背顶上,幸亏他们前排也是一个团的人,否则还不知会发生什么摩擦呢。

  每次餐车都到了跟前时,才知道坐起来,而且,只知道提醒前排的人把座椅恢复原状,可自己的座椅就那么往后躺倒着,不晓得恢复,每次都是空姐看不过去提醒他们,才傻呼呼的忙将靠背扶起来。

  我旁边的两个半大小子(也就是十一、二岁,真不知道为何参加到“政府代表团”里了)就更不像话了,不断吃各种零食无可非议,但是,把零食包装乱仍一地。

  更过分的是有个孩子把酸奶弄的一地还加上自己的座位,也真奇怪,眼见着座位上一大滩酸奶,小家伙就那么一0坐上去,真糟蹋了豪华的座椅和他那一件雪白的阿拉伯制式长袍了。

  在同伴的提醒下叫来了空姐,孩子连一点儿歉疚感都没有。这个世界真奇怪了,钱真能通神,客人就是上帝。金发碧眼的姑娘对着这些应该是她们股子里看不起的劣等民族一句怨言都没有,一直和蔼可亲的帮孩子们收拾着残局,虽然临走的时候略微皱了皱眉头。

  飞机到北京时我看了一下周围,“政府代表团”的脚下一片狼藉。公共意识绝对是三十年前的中国。哈,跑题了。

  虽然叙利亚的石油蕴藏量不如很多阿拉伯国家,但是,整体的自然条件还算优越。多种资源的蕴藏量还算丰富,除了石油外,还有很多其他矿藏。

  当然,目前农业在整个国民经济中仍占主导地位,是阿拉伯世界中仅有的粮食出口国之一。我们从大马士革到阿勒颇得一线车窗外的景色也能说明问题,起码比约旦要好很多。

  现代工业虽然只有几十年的历史,但是发展还是有目共睹的。要不怎么敢公开与美国人叫板呢。

  这些年国家也在发展旅游业上下了不少功夫。我们这次的组织者就是叙利亚的一个大旅游集团,号称在中国市场上是唯一能批发中东旅行团的企业。

  阿杜的话语中能感觉出叙利亚明显的国际态度,那就是坚决反对以色列,谁反对以色列就和谁是朋友。现在关系最好的国家是伊朗,对伊拉克政府的被颠覆十分同情。

  叙利亚的国体与我国有相似之处,理论上也是议会(他们叫做“人民议会”)立宪、立法,决定总统人选。但是,实际上政权控制在叙利亚总统阿萨德家族手中,整个叙利亚大街小巷,公共场所无不悬挂着阿萨德父子俩的照片和巨幅画像,从政府大厦到路边的小茶馆。其1的程度不亚于我们。但是,好像人民很接受这样的现状,1在一定条件下可能也有其积极因素吧。

  三、说说我们的行程吧

  我们是乘车从约旦跨境进入叙利亚的。

  约旦和叙利亚的边境之间的隔离带很长,在隔离带的行程中左手边可遥望“戈兰高地”。就是这块隐痛让叙利亚人至今称约旦人是叛徒。

  从约旦进入叙利亚有两个口岸,我们走的口岸是高速公路的口岸(Ar.Ramtha Point),要想去大马士革从这里入境。如果想先去观赏著名的波斯拉罗马剧场,可以从另一个口岸(Jabir Point)进入。两个口岸的辨认就是公路等级不同。

  在叙利亚首都大马士革住了两夜,但只有一个白天的游览,显然不够。

  所以,只是粗览了大马士博物馆和老城区;照了几张矮玛清真寺的照片又凭吊了一下萨拉丁的墓;吃了两顿正统的叙利亚饭;再观赏了一下著名的首都夜景。住在号称叙利亚的钓鱼台:萨姆皇家大酒店。

  大马士革,自助游的话起码应该安排一周时间。

  第三天我们驱车“大踏步向北”。

  路经荒漠中屹立的“移民城(Deir Tiyeh)”;再经第三大城市:霍马斯(Homs)到达“骑士”城堡(Qrac Des Chevaliers)。

  在城堡边上的一家山顶餐厅吃了所谓正宗的“特色烤鸡”。老卫一听说是“鸡”就坚决抵制,其实后来才发现,虽然鸡也是饲料鸡但是烤制过程中由于调料搭配合适,远比那些不正宗的、“形状不雅”(老卫原话)的碎烤羊肉好吃的多。

  下午启程继续向北,到达号称民风保守的第四大城市:哈马(Hama),参观了据称是世界上最早的水车后又前往史前的希腊古迹“阿帕米亚(Apamea)”。急急忙忙的和百柱大道上的螺旋形大石柱照了两张像后,在牧羊孩子们的欢送声中向西奔驶,到达了叙利亚风景优美的海滨城市拉塔基亚(Latakia)。伴着海风用毕晚餐后,六个人在一套三室三卫一厅的大套间内洗洗睡了。据说由于人多声杂,有的房间里闹腾的一夜没消停。别以为会安排第二天舒舒服服的来个海水日光浴,一大早儿太阳公公刚冒出点儿头就又出发向东奔袭而去了。搞的像我们这样战斗力不强的人们千里迢迢来到地中海东海岸,只是草草的照了张海滩的照片而已。都不知道海水是咸还是淡。

  这就已经是第四天了,一大早没下海却翻山越岭来到了另一个著名的1城堡:萨拉丁城堡(Qal Aat Salahiddin)。

  说句极端点儿的话,我们此次叙利亚旅游的重点是古迹,古迹中的重点是城堡,城堡中的重点就是1城堡了。也难怪,当年1几次东征,从西方到圣城,叙利亚是必经之路,所以,沿途出现大量的1城堡是不足为怪的。途中见到废弃的城堡几乎布满了所有大些城镇的主要山头上。据说现在有些城堡还在被人利用,哦,这“人”可都只是贝都因人啊。

  离开城堡我们的车不走高速,钻进山里上上下下的颠簸着。从老卫的手表上看见,一会儿海拔高达近千米,一会儿又几乎下到了海平面。这么摇摇摆摆挺伤腰,不过,车窗外的景色的确迷人。虽不如我们川西风景优美,但常常会令人有眼前一亮的感受。哈,参团其实主要就是“车览”,窗外的景色太重要了。

  后来才知为何钻山,原来地图上标明的高速公路是断续的连线,那就是说还正在建设中呢。怪不得从拉塔基亚到阿勒颇区区200公里的路程要跑上小半天呢。

  下午5点才赶到第二大城市阿勒颇的著名城堡Aleppo Sltade。急急忙忙的溜达了一圈后,六点钟准点几乎被赶出了圆形城堡。

  剩下的一个小时忙不迭的逛了一下城堡边上的大巴扎。还真有人抓紧时间在里面买了一把约旦刀,回去的车上才被告知:约旦刀俗称“大马士革刀”,应该在首都买才对耶。买刀人冤枉的说:可大马士革哪里有时间去找那著名的刀哦。只好洗洗睡了。

  第五天,上午忙里偷闲去阿勒颇偏西北部的基督教圣城:圣西蒙教堂看了看,在老先生升天的大石柱周围照了两张像就又开拔了。

  紧接着长途跋涉近400公里从阿勒颇(Aleppo)赶到了叙利亚最著名的“沙漠中的新娘”:帕尔米拉。

  该古城曾经是一代女皇之后的国都,也是历史上丝绸之路的主要驿站之一。

  下午参观了古城遗址中的百柱大道,虽然巨大的石柱上没有阿帕米亚的美丽的螺旋纹,但是,其整体古迹的规模显然要比阿帕米亚大的多。也可能是我们正赶上夕阳西下之时,所以,残阳似血背景下的断壁残垣更令人心情激荡。尤其是在山顶城堡旁眼见着太阳公公被大地完全掩没的那一瞬间,伴随着成百上千架照相机的喀喀声,总有一种历史谢幕的感觉。真的是很奇妙。

  第六天,上午参观了古城遗址中的另外一部分:神庙和宫殿。中午在下榻酒店用餐后又上车直奔大马士革而去。

  途中停留两次,一次是在一个叫做“巴格达咖啡”的小店里上厕所(已不能叫做洗手间了),顺便和店主人:贝都因的五兄弟合影留念。然后又马不停蹄的跑到了距大马士革北部50公里处的小村:玛鲁拉(Maalula)。此镇虽小,在叙利亚地图上却有明确的标识,原来它是著名旅游景点,也是世界文化遗产之一的“使用原始基督教语言”的地方。在小教堂里聆听了天书般的“原始基督教语言”的祷告后,晚上赶回大马士革睡觉。

  第七天本应是回国的历程,但是也没闲着,一大早就跑到了波斯拉,参观了很多驴友梦寐以求的“世界上保存最完整、目前还在使用的”罗马剧院。两项头衔都还名副其实,但是,它的个头实在是小了点。不过,音响效果还是很完美。它之所以被评为世界文化遗产的另一原因是它的独特之处:它即是城堡又是剧院,是二者的完美结合。

  中午在赶回大马士革的路上又吃了一顿正统的叙利亚餐。吃到第七天,才觉出叙利亚餐几乎每餐必配的那许多小碟儿里的东西味道之特色:特殊的酸。既不是杨梅也不是醋,就是叙利亚大餐之配菜!走前,萨姆集团北京办事处中文一流的主任肖克先生曾说:因为叙利亚历史上有很多各民族居住过,所以,叙利亚的食物是世界各国人民都喜爱的。这话直到今天我也没体会出来。不过,也可能呆上一年就会认可了,就像奶酪和咖喱刚进入中国的时候,有几个人说好吃?可现在呢?光北京就生出多少几天不吃就想的主儿了。

  四、几大遗憾

  第一, 没能到幼发拉底河一线走走,实在可惜。

  其实,我们去到的阿勒颇市据幼发拉底河不过90公里距离了。从地图上看,幼发拉底河沿线大部分地区都低于海拔200米以下,沿着河边仍有些村镇坐落,并且有叙利亚数的上的两个大城市位于其边。幼发拉底河是人类发祥地之一呀,沿河的人种一定存在更多古人类的DNA,而人类当年又为何放弃了生养之地跑到西部山区来生存呢?说真的,对幼发拉底河的向往发自内心、充满神秘。

  第二, 时间是在太匆忙,居然没有真正逛逛城市。

  第二大城市阿勒颇基本上就算没进去。第一大城市大马士革也只能算是蜻蜓点水而已。但是,就是这么走马观花的一览也令人感觉出叙利亚历史文化的沉淀相当浓厚,很值得细细的品味。

  第三, 历史悠久、沉淀深厚的国家里,居然没有一个真正敬业的中文导游。

  我们的导游号称是叙利亚第一中文导游了。中文尚可,时不时在我们面前抖些北京俚语的小机灵,也算是不易了。此人历史、政治、文化知识都还算深厚,但是,就是敬业精神差了点。

  比如,讲起他本人感兴趣的时事政治来眉飞色舞、不知疲倦,全不管整车人大多数在睡觉。虽然他的观点带着浓郁的阿拉伯色彩,也有着非常明显的叙利亚政治观,但是,同一件事听听不同人类的评说倒也是件挺有意思的事情,但是,您老人家的本职不该敷衍了事呀。

  那么一座既有观赏性又有历史性的矮玛清真寺一个小时的参观时间里,主动性的解说加起来也就十分钟,要不是我这人死皮赖脸的不断追问,估计回来什么也记不得了。那么具有历史辉煌的帕尔米拉每个景点的解说也就三、五分钟,很多具体的雕像和艺术品的内涵都不予解释。

  而且,还当着我们的面说:“我一年不知道要来这里多少次,早就没有任何兴趣了!”哈,虽然此话出自一位职业导游的嘴里令人不免惊异,但是其坦白的态度比我们中国某些导游还是要强一些吧。

  比较起美国的导游,后者再一次让我感动。

  我们去黄石公园的导游是一位生于台湾的MBA毕业生,他对我们说,他已经来过黄石公园200多次了。

  可是他一路上都在细心的讲解,看见什么讲什么,看不见了就讲美国历史。进入南达科他州的时候录像机里换成了《与狼共舞》的带子,原来,这部名片正是在这附近拍摄的。当人们看到影片里的景色和车窗外的景色浑然一体时,无不感概万分,激动不已,心情大不一样啊。

  也只是在短短的七天时间里,小导游让我了解了美国的简史,知道了美国最早的十三个州,明确了路易斯安娜条约使美国扩张的领土范围,以及当年美国政府出优惠政策鼓励国民大力、科学开发美国西部的故事。走了一趟黄石公园。不但让我领略了世界自然奇景之魅力,更让我感慨美国人民的精神面貌,无怪乎美国人说西部精神就是美国精神,正是所谓:开拓进取。啊哈,好像话又说远了,打住。

  虽然只短短七天的叙利亚之旅,但还是感概颇多。总之:喜欢世界历史的朋友不来叙利亚一定是很可惜的,喜欢世界历史的朋友如果像我们这么走马观花看看叙利亚,遗憾也是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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