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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纪行[十三]——我们也是“老外”

“老外”这个词,在国内除了对外国人的略带几份讥讽外,更多地包含了对他们的羡慕和嫉妒。在朝鲜,我们也就成了名副其实的老外。

  在朝鲜,感到最大的障碍就是语言问题,离开了翻译,就无法沟通,无法交流,就什么事儿也没法干。临行前,翻译教给我们几个常用的词汇,但总是跑调,比如对“你好”这个单词,我们怎么也找不到发音部位,最后只好硬邦邦地读成:安宁,哈密瓜!这么一来,却是怎么也忘记不了了。

  

  在朝鲜购物,可将人民币兑换成“蓝币”,这是朝鲜的一种浅蓝色的外汇券,也可以直接使用人民币。在一些商店里,售货员更欢迎我们直接用人民币购物。她们用并不流利的汉语窃窃地告诉我们,人民币好,金融风波中人民币不贬值,是个好东西啊!在商店里我们看到,除了朝鲜的商品外,还有许许多多的中国货,如统一100牌方便面、五星牌啤酒、红河牌香烟等等,但价格一般要比国内高出30--50%。

  朝鲜的服饰也并不是我们想象的一律花枝招展的长裙,无论是在农村还是城市的大街小巷,所看到的是以着西装或夹克衫为主,大都是单色调的深色。他们对客人非常友善,每到一处,我们都受到热烈的欢迎,就连我们的汽车行驶在公路上,都有不少的男女青年和人民军战士向我们挥手致意。他们招待客人并不象我们国内丰盛有余,非得逼着客人吃得上吐下泄,喝得酩酊大醉。我们的早餐多是以面包和面食为主,午餐和晚餐的主食多是以米饭为主,副食品中每餐都少不了辣汤或泡菜,其余的菜每桌3份,量不算很大,但从人体营养摄取量的角度来讲,已经是足够了,桌上摆放着啤酒、白酒和矿泉水,每个人可以各取所需。其饮食环境,我觉得要比国内节俭、合理和叫人满意。

  在去开城那天,当我们的汽车停在专为行人建造的水曲休憩亭时,从后面开过来一辆汽车,与我们的汽车并排停下,从车上下来一位老太婆朝我们这边走来,我们用刚刚学会的那句朝语向她问好,老太婆一挥手用极标准极流利极风趣的汉语说:什么哈密瓜,那是新疆产的,还是用汉语顺嘴,在这里我们都是老外。简单地交谈之后,我们知道这位老太婆姓赵,来自台湾,是湖北襄樊人,是道道地地的炎黄子孙。我们立刻就有了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赵老太很健谈,告诉我们她有两个儿子,都在纽约,要接她过去,而她就是不肯去。我们问她为什么不去,她说:不是儿子不好,我到人家哪个地方去干嘛?如果离开台湾的话。我也只能去湖北,哪儿才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她告诉我们,她是在大陆转了一圈之后才到朝鲜来的,她的印像是北京发展很快,比以前强多了,道路宽畅,市场上什么都有。她也谈及了有些城市的个别方面“马马虎虎”。在我们的闲聊中也谈及大陆与台湾的问题,赵老太有些伤感地说,都是一家人,一个门里,一个门外,这是干嘛,台湾人民早就盼着祖国统一这一天了。我们的汽车启动了,赵老太不断地向们挥手,并欢迎我们有机会到台湾去“串门”。

  从朝鲜回来后,有人问我当老外的滋味如何。我说:身在外,心却不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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