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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丹:行走在开放与传统之间

   资料图片:不丹旺杜宗的集市人头攒动(8月5日摄)。不丹多青山绿水,其国教是藏传佛教噶举派。当地民风朴实,旅游设施设备先进、服务规范。新华社记者章建华摄

  

   中国商品琳琅满目

   今年8月初,从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飞往不丹帕罗国际机场的飞机上下来,看着先进的设备以及熟悉的脸庞,令我顿感亲切———不丹人与西藏的藏族同胞在肤色、体形上没什么区别,不丹的国教是藏传佛教噶举派。

   “你要是穿上我们的衣服,一定没人怀疑你是不是不丹人。”导游多吉对记者说。他说得没错,往后几天,我出入不许外国人饮食的不丹饭店、酒吧都没遇到问题,不像在异国。

   不丹西、北、东三面与中国相邻,和西藏山水相连,其北部有多个山口通往西藏,西部的哈阿宗和萨姆奇县更是与我国喜马拉雅山南麓、地势比较低的亚东县有较便利的山道相接。“不丹人喜欢中国商品的物美价廉,很多人白天登山,等晚上巡逻的不丹、印度军人睡觉了,就翻过山去,到中国把货办好了再等到天黑回不丹。”一个商人对半月谈记者说。

   不可思议的是,不丹商人甚至从中国扛着冰箱攀爬崇山峻岭、翻越边境。而在首都廷布的旺楚河边,有许多临时搭建的大棚,里面有许多便宜实用的中国商品。另外,各城镇商店里产自中国的鞋帽、童装和玩具也琳琅满目。

   呆在不丹近半个月时间里,我与中国产品有一次“最美丽邂逅”。那时,我身体有点不适,宾馆服务员特地泡了杯不丹当地的药茶。“我们这里还有一种更好的药茶,香而且对身体特别好。”她说完就去拿了一听茶过来。接过茶后,我不禁笑了起来:“不对啊,您这个茶可是来自我的家乡啊。”茶罐上分明写着“茉莉花茶”几个汉字,而且注明生产厂家是福建茶叶进出口公司。这名不丹服务员可能根本就没想到会在宾馆碰上中国人。

   开放与传统之间

   目前,不丹与全世界约20个国家、地区建交,并且还有扩大趋势。2001年,尽管面临反对和怀疑,不丹国王辛格还是开放了1和互联网市场,打开了不丹人了解世界的窗口。目前,人们在不丹可以看到30多个外国电视频道,其中包括中国的央视9频道,有些地方还可以收看到西藏电视台1频道。

   美国大片、中国功夫片、印度歌舞电影已成为不少不丹人的主要消遣,他们对李连杰、成龙非常熟悉,年轻人关心英国足球明星贝克汉姆,也知道“那个个子很高、人很聪明、在美国NBA打球”的中国篮球运动员姚明。在不丹的电台里常能听到西方的流行音乐。

   不丹民风朴实。由于山民散居,孩子们上学、放学走几公里山路是很平常的事。记者让司机也学当地车辆,遇到孩子在路边要求搭车,就停下车送一程。孩子们上车后很礼貌地说“谢谢”,便很自然地嬉闹起来──人们已经习惯了这种平凡的帮助。

   廷布大约有5万人口,没有红绿灯,这在世界各国首都中是罕见的。记者只在两三处地方见有交通警察值勤,其余路段的畅通就依赖司机放慢车速、彼此礼让。

   到处都是印度人

   从帕罗国际机场到不丹首都廷布的70公里柏油道路正在加宽,路两边到处都是来自印度的筑路工人。半月谈记者沿途看到,许多桥梁两端都立了石碑,表明此桥为印度援建,颂扬两国友谊。与印度便捷的交通带来了大量的印度商品。印度也帮助不丹修建了许多大型水电站。

   印度为不丹作出了很大贡献──许多不丹人与记者聊天时都会这样大声地申明,这与被认为是不丹官方媒体的《昆色尔》报对不印关系报道的基调吻合。不过,记者也听见不丹人私下小声地埋怨“到处都是印度人”。

   据悉,印度军队车辆可自由进出不丹;不丹与中国边境既驻扎有不丹军队,也有印度军营。即使在旅游上,印度人也受到特殊待遇。除了印度人以外,其他访问不丹的外国游客,须按政府规定有一定数额的消费,形式上必须向不丹旅行社预付款,一般每天为200多美元,并且还只能住在限定的宾馆内。

   目前,廷布招待外国游客的宾馆有6家,访问不丹的非南亚游客很少,每年略超一万人。前往不丹的中国游客很少,接待我的那位导游十几年间只接待过包括我在内的1人。这也与中国、不丹之间没有直达航线,没有公路、铁路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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