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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地球南边的华丽舞蹈

  五月舞,醉在翠色里

    驱车40分钟,呈现别样的风景,UBUD区的梯田绿得滴出甘露来,一望无际的无处可逃,守望麦田,稻草人在挥手。乡间别墅,有一落芬芳庭院,篱笆扎得稀疏,0荡漾其中。每日清晨,有当地的女子顶着瓦罐来准备早餐,每一日,她都会记得送一串还带着露水的缅栀给我。

  

    市集熙攘,彩贝和细珠串成拖鞋,木浆的漩涡里卷起树叶和花瓣,一番日晒后就是朴素的纸册,我用椰壳盛咖啡豆。在旧日皇宫里学Legong舞,胯扭过去,再扭过去一点,眼神专注,手指成为一种语言。昔日土司在侧鼓掌,面容沉静,往日的软红十丈如今从容地走向纷芜。紫衣的舞者,一路踩着节拍端来烤乳猪,土司教我敲击Gamelan乐器。带着面具的猴神邀我共舞,Kecak舞传说中,罗摩王子战胜了魔王。

    如获珍宝,在集市里抱着Angklung乐器回到住处,摇竹晃动,音色颤动,宛如潺潺溪水。挑选了刻着落叶和游鱼的木鼓,想起那把暹粒带回的竹帆琴,时光荏苒,转眼就已经来不及。青山苍翠,流水泊泊,一生中一定要去的50个地方,已经走过了六分之一,周游世界的梦想其实已经淡了,生活总是太戏剧,当行走不再是一种习惯,却不得不,总是在路上,天涯的尽头,望不到咫尺的终点,那是终身治不愈的伤。

    篝火升起时,街上跳起Barong舞,善和恶,你的正面可能就是你的反面。衣锦夜行,闪进一处SPA,清烟氤氲,丝竹清亮,热水淌过皮肤,分不清泪水。服侍的女子,替我穿上薄棉的筒裙,匙牌系在丝带上。精舍以芭蕉为屏障,水池里已经铺满玫瑰的花瓣,檀香的精油匀成薄膜,指尖的温度渗透进皮肤,香料和药草调成的湿粉在身上磨去角质,有轻微的灼热感,女子笑笑,说那是特殊的配方。酸奶很凉,被涂抹全身,姜茶冒着烟,搁在手伸得到的地方。

    象洞游过历史长河,圣泉源远流长,Batur火山湖里倒映着Kintamani山顶。稻田边错落着木雕村、蜡染村、绘画村和银饰村。村子里流传着美丽的神话,王子打败魔王救出美丽的公主,从此开始幸福的生活。匠人们用细枝醮取烛泪,在白布上留下那个传说的永恒,比昙花长,比爱情短。

    乘着月亮数星星

    JIMBARAN区的海滩,有世界上最美丽的晚霞。去晚了,只有星辰在等待。沙滩上铺一条纱珑,端一匾烤鱼烤虾,喝酒喝酒。有一群老人拉着提琴弹着吉他唱着歌谣,有人醉了,恣意放纵地跳舞。淘了许许多多海螺和贝母串成的链子,找一个大螺贴在耳边,听见远方的呼唤。我对歌者说One more,one more,然后哭。

    夜色迷离,月色清冷,影子在烛光下投射在沙滩的脚印上,用手机拍了,看不清楚遥远的灯塔。录下浪涛的声音,发给沙皮,她说,明日给你去郎木寺求佛珠。写了明信片,寄给父母,我很好,我不怕。

    还是买下那张唱片,60万卢布,已经和店主消磨了几天,所有的当地音乐,他始终不肯打折,他说那是他们民族的财富。Face to Jogja,是我在街上被远远的吸引过去的声音,赖在唱片行里不肯走,缠着老板,我喜欢我喜欢。

    月亮落下去,太阳升起来,一日又一日,听海,晒月亮,拥抱太阳。

    飞翔的翼在背后展开,心的翅膀镀上淡金色的光芒,在蓝天滑过,低头看见岛的边缘线,真的是在飞了,张开的双臂的我看见云上的隐约的城。玩过飞伞,又在NUSA DUA区出海潜水,斑斓的鱼在指缝中游过,叼去那小块面包,还在掌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微麻的印子。我常常做手势逗教练说这里水闷,要游去更深的珊瑚。他说你真麻烦,我本来就是个1烦啊。他笑起来来,嘴角上扬,一脸璀璨,水色眼眸不经意有一抹忧伤。我的教练有着英俊的脸,他思念日本的女友。沙滩男孩们常常请人带口信给远在日本的女友,玻璃心碎落一地,女孩的身影却再也没有出现。偶尔的失速流离,偶尔的张望关注,海天一色,为难了飞鸟和鱼,但那又如何能阻挡击鼓成誓的承诺。彩虹之颠的怒放或许也就是如此。

    沙滩上的弗拉明戈

    没关系,你只需要按着连拍键,我会对着镜头转。

    这一天,格外热,天晴云碧,取出那条桃红色的裙子换上,明黄的流苏扎了个结,露着大半个背,消灭完半盘木瓜半盘西瓜一大杯子苏门答腊曼特宁后,我对海边晒太阳的陌生人说,谢谢你,请帮我拍组照。

    赤道的右岸正是桃之夭夭,左岸已经是逃之夭夭。

    沙子很烫,沙珑很艳,但是黯蓝在弥漫。

    时间的彼端,我们对看,被冲散。

    有归期,没有约定。

    我在地球的南边,一个人跳舞。

    阳光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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