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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哥:温柔阳光 让人窒息的千年微笑

    

    每一天凌晨挣扎着起床,坐着TUKTUK风驰电掣般的来到吴哥宫殿前,莲花池边,静静的坐着,等待着,心情并不激动,带着一份笃定,为着那一霎那的辉煌。当万道霞光给小吴哥披上一件华丽的外衣时,一切的辛苦都有了回报啊。

    崩列密是我喜欢的地方,是吴哥遗迹群中最值得去也同时是最难前往的遗迹,那是石头和树木的世界,初进去时,我是如此的震惊,从没有看见过这样的痴痴缠,巨蟒般的绿树缠绕在寺庙,树根和树枝深入寺庙的石缝中,与寺庙融合在一起,似亲密的情侣,密不可分,不过这不是一生一时的缠绵,而是世纪的相守。历经了数百年,树,改变了原来的容颜;庙,也不见了过去的雄姿,但他们依然紧紧地相互拥抱着。穿梭在期间,仿佛穿越过时光隧道倒转回千年前的神秘世界。很多地方都是没有路的,要沿着倒塌的大石块爬行,有着探险的乐趣,最爱的就是那废墟上盎然的绿意,不屈不挠,让人感叹于生命的顽强。

    当初,是被高棉的微笑所打动,才就此下定决心要来吴哥,在吴哥的第三天,在巴戎寺我终于看到了念念不忘的微笑。

    百转千回洞天里

    我常感叹于自然力量,造物主的神秘与伟大,但对于人造的东西,除了敦煌外,我还未曾像今天这般的留连。

    吴哥的门楣与窗棂让我有时像个小孩似的,在各个门廊间快乐地穿梭,从某个窗户前探出头来,有时,我又静1在那,欣赏窗外的风景,看着残垣上蔓爬的枝蔓,乱石堆中小仙女纤长的双手轻轻握着莲花……

    我一直认为,吴哥的建造者对于太阳,应该有种特殊的崇敬的,不是说按婆罗门教的宫殿都是面向东方吗?但吴哥寺却是面向西方,在我看来,当太阳缓缓从吴哥寺的背后升起,七彩的详云升腾起来,紫色的霞光倾洒在吴哥寺高高的莲花山上,刹那间,黑暗被撕裂,这不就正象征着光明与幸福吗?

    在吴哥看日出,那样的感觉远比在山顶,在海边看日出日落来得震撼,这是人与自然的结合,桔色的金光在水里跳跃,黎明浩大的光芒将吴哥寺笼罩,我能清晰地看到血色的莲花正在空中绽放,一千多年前,也是同样的阳光见证着一个帝国的灿烂与辉煌。

    这是众神汇聚的地方,攀爬在高高的石梯之上,仰首方能看到高高的塔尖,接近1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我没有去走那道法国人捐修的“爱情梯”(据说是七几年一对法国夫妇来此游玩,女的在攀爬石梯中不幸坠梯身亡,其丈夫便捐建了一道木梯,方便游人上下),我想体会当年朝圣者的虔诚,因为吴哥的石寺都是给神灵居住的,即使是皇公贵族也只能居住草屋,那么,在一千年前,国王朝圣也是这么的手脚并用?在神灵面前,原来,即使是天之骄子,也是与庶民无异的。

    吴哥的高度是人们用身体来仗量,吴哥寺的神圣是在攀爬中体现的,没有攀爬过那些徒直的阶梯,无法去领会信仰的力量。我匍匐向上,几乎竖直的攀升,我只能谨慎小心,不敢有丝毫地懈怠,我只敢目光向上,一旦往下,那徒直的石壁便让我头晕目眩,在通向信仰的高度时,是需要虔诚专一的,心灵的朝圣借助物理的空间、借助建筑的精巧设计使之达到了统一。

    走在Ankor wat长长的回廊中,看朝阳照射在浮雕之上,灰白的石头与塔尖被染上一层金黄,支撑回廊的一根根石柱让阳光透进来,随着太阳的步伐,阴影不断的变幻,阴影与阳光,形成明显的对比,却又不断地变化,神魔、善恶、是非、好坏……就在这样的对比与变幻中不断地交融。

    相比吴哥寺的威严耸立,高不可攀而言,我更喜欢斑黛喀蒂Banteay Kdei的玲珑与精致,穿过小四面佛的门洞,没有了高高在上的1汇聚的殿堂,而只有亲切的回廊似的院落,似迷宫般穿插着,中心的寺塔与四周的长廊部分已经坍塌,确切地讲,整个吴哥,其实就是一大片废墟。

    Banteay Kdei静静地守候在皇家浴池的旁边,你可以很轻易地从一个门里看到重重叠叠地许多门,透过这些门,你可以看到遥远的景致,仿佛时空隧道般,总让你以为,在门的那边就是那个世纪的繁华与永恒,整个门廊都是昏暗的,而门的那边,可以看到耀眼的光芒,有人从那头走来了,只是一片光芒下黑乎乎的身影,慢慢地,他向你走来,好似睡梦中不真实的幻像,你的呼吸甚至会稍有急促,期望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然而,当走近之时,才发现,那不过是跟我们同样的过客罢了。

                  

  

  

  

  

  

  

  

  

  

  

  

  

       

    犹记吴哥千载笑

    三天的吴哥,我们去巴戎寺去了三次,那里没有纷繁的雕刻,宏大的浮雕,没有残垣与断壁,仅有微笑,神秘而恬静的微笑,吸引我们一次又一次地与他靠近。

    这是大乘佛教的安静与详和,四十九尊佛头从各个方向静静地凝视着我们,向上的阶梯不再显得那么的高不可攀,恐惧与慌乱已转为对微笑的向往,使我的脚步愈发坚定。

    喜欢留连于微笑中等待日落,此时,巴戎寺已经卸下了白天的喧嚣,旅行团队已经离开了,剩下的只有喜欢那些微笑面庞的人们,安静地坐在石梯、石栏之上,等待阳光的低垂,等待一天的谢幕。

    坐在空洞洞的佛龛之上,透过窗棂看微笑,那是穿透千年的目光,青冷的石壁被夕阳温暖地包裹着,微笑的面庞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之中,在吴哥寺中,大量的战争浮雕呈现在寺庙的回廊之中,神与魔,人与魔,人与人,太多的杀戮与血腥,而在这里,这一切都不见了,有的只是微笑。

    这样的微笑在阳光中四处流荡,像一种花的芳香,即使那微笑的面容历经时光的洗礼,已经变得不再清晰,甚至五官都淹没在了历史的风沙之中,但在这样一个微笑的城堡之中,我依然能感受到它的无所不在。

    在微笑的芬芳中,我看见僧侣在阳光中漫步,或独坐于石栏之上,或三五成群,他们的脸上,也带着吴哥特有的微笑,一身金黄的袈裟与青冷、斑驳的石壁形成鲜明的对比,与桔色的阳光遥相辉应,他们是Bayon的一道风景,当他们穿过门廊,与门那端的微笑擦肩而过,突然,有一种时空交错的眩晕,在千年以前,也有这样的一群僧人,穿梭在微笑的塔林之间,心无挂碍,无有恐怖。

    微笑,是一种领悟之后的淡定;是静穆里的1,让你细细研读,却又无法真正领会。

    Bayon,有着让人窒息的微笑,我静静地坐在那,放眼四周,我能很容易地数出有21张微笑的面孔在凝视着我,高高低低,大大小小,无所不在,阳光越来越温暖,不再似午时般毒辣,倾洒的阳光为微笑镶上金边,似温柔的佛手拂过我的肌肤,在阳光的阴影之中,我依然能看到不变的微笑,是对阴影的无惧,是对黑暗的无畏,是对光明的向往,是对明天的期待……

    其实,在Bayon的一层石基上,绘有相当多的浮雕,但因为微笑的力量,三次经过,我对他们都忽略了,来不及细细品味那些故事,来不及仔细研读那些历史,因为,微笑,在高处,如莲花般静静地绽开。

    斑黛丝丽不胜其繁

    Banteay Srei女王宫的红砂岩配上朝阳的光芒更显得繁华与精美,阳光洒进每一道雕刻的细缝之中,石材反射出浅浅的粉红色泽,这是雕刻的极致,美的极致。

    Banteay Srei面积极小,在众多的吴哥寺庙中,微不足道,但这里,足以让你花去整整流一上午的时间在里面留恋,留恋于每一块红砖青石,留恋于每一扇门楣窗棂……

    Banteay Srei是以亲近人的高度存在的,他和Banteay Kdei一样,没有慑人心魄的高度,没有让人胆战心惊的石阶,精致的院落有如邻家温暖的空间,在那片丛林中,静沐着千年的阳光。

    那些门楣上的雕花,不胜其繁,用尽了世间最美丽的纹饰,繁复却不单调,那些翻滚的浪花,簇拥着神灵与他们的座骑,神鸟向四面展翅飞翔,华丽的龙蛇,在乳海之中搅动,这不像是在砂岩上的雕刻,倒像是一块巨大的温玉,呈出玲珑与剔透。门楣有如女神的花冠,那千年之前,女王的花冠也许就是如此的华丽吧,经过了千年,花冠没有了,而这门楣,却流存千年。

    在每一个窗棂之侧,都会有小仙女阿卜娑罗的身影,或手持含苞的莲花蹁蹁走来,或轻提裙裾,一朵莲花静静在掌中绽放,他们又或扭动腰肢,带着浅浅的微笑跳着摄人的舞蹈,坦露的丰硕饱满的乳房,美丽的裙裾随风飘扬,即使被青苔覆盖,被岁月风化,斑驳了,花冠的纹饰消磨了,但浅浅的微笑仍在,被温暖的阳光照亮。

    不同的舞姿,不同的微笑,不同的眼波流转,不同的手指的动作,不同的步态,在阳光中,都生动起来,乐声仿佛已经响起,手臂与脚踝的铃铛已叮叮铛铛地颤动,清脆而轻盈。热带的阳光从不同的角度照射在胴体之上,仙女的肉体开始复活,开始有了人间的温度。

    手指,轻轻抚摸那些如花瓣般的浪花,轻轻抚触女神的肌肤,那莹润的光泽,细如油脂,我能闻到自她们身上散发出的芬芳,在这样一个黎明,融进热带丛林的香气,萦绕在我的周围。

    Banteay Srei更像是立体的中国丝绣,当年的工匠,心中,也许并没有雕刻吧,在他们的心中,也许,只是想用刻刀记录下了那美的瞬间。

    城外的护城河中,朵朵莲花正在盛放,那是1对Banteay Srei的守望。

    一念心清静

    莲花处处开

    一花一净土

    一土一如来

                  

  

  

  

  

  

  

  

  

  

  

  

  

       

    你我的纠缠延续百年

    Ta Prohm塔布笼寺因为《古墓丽影》而出名,几乎所有的旅行团队,即使在吴哥只有一天的行程也会安排到这里一游。

    巨蟒般缠绕在寺庙上的树,与寺庙融合在了一起,似不可相生的对手,又似亲密的情侣。有人曾经写道:树和塔是两名相互抓着对方的摔跤手,只是这场比赛不是用分钟而是以世纪来计时的。

    而我,更愿意用情侣来形容他们的感情,历经了数百年,树,改变了原来的姿态,庙,也不见了过去的模样,但他们,依然紧紧地缠绕,现在,树的蔓延终有一天会使庙分崩离析,但树的倒下又会让在这千年的基业在瞬间化为乌有,他们相生相克,在未来,仍然将延续。

    走在塔布笼寺中,很难去想像昔日的盛况,是怎么样的车水马龙就在这数百年中为雨林的植物蚕食渗透,几百年前,一粒树种掉进石块的隙缝,雨露滋润中,它发芽了,向下寻找水源的根茎自石块的缝隙中去寻找土壤的支撑,向上寻找阳光的枝叶逐渐浓密,遮天僻日,石块终于不堪承受如此的力量,开始慢慢崩裂,巨大的树匍匐在庙墙之上,藤蔓像蛛网一般密布,慢慢地,它们带着苔痕爬上小仙女的脸庞,爬上小仙女的手臂、饱满的胸部,仿佛就要把她们吞噬,让她们退隐在丛林之中。有时,你可以拔开层层的藤蔓看到小仙女浅浅的微笑,看到小仙女的肉体与树的根蔓牢牢地纠缠,生生世世地纠缠,石块与树根、仙女与藤蔓、艺术与岁月、雕刻和时间……是共生还是共死?

    更远的Beng mealea崩密列与塔布笼同属一种风格,虽然荒僻,被丛林严密的包裹着,但却能让你真正体会到一个人的吴哥。

    因为塔庙的坍塌,原本进入的甬道已经被乱石堵住了,寺庙的管理人员会亲自带着你,穿梭在乱石之间,时而在高高的庙堂之上,时而在黑乎乎的甬道之中,你本以为没有了去路,没想到,钻过串珠般的窗户,穿过藤蔓的缝隙,眼前又再次地开阔起来,我们,就像是初次涉猎这片土地的开拓者,乐颠颠地去寻找被枝蔓淹没的华丽门楣与窗棂,去轻轻抚去小仙女身上的苔痕……

    第一次,我们可以站在庙堂之上去审视吴哥的建筑,去想像当年的繁华;第一次,我们可以单独与小仙女静静地对望,看她眼波流转,看她恬美微笑;第一次,没有了纷繁的人声,空寂的丛林与青冷斑驳的石壁守望;第一次,……

    Beng Mealea的枝蔓更显得柔美,其蔓延的线条更像是座迷宫,让人沉迷,就在身边,时常会见到被枝蔓紧紧包裹的石块,仿佛是强大有力的手臂要将石块拎起,我们,已经看不到枝蔓与石头的间隙,他们,仿佛天生就是一体的,牢不可破。

    匆匆,太匆匆

    至今,我仍后悔只买了三天的门票,吴哥的行程,匆匆,太匆匆,如果我有七天的时间,也许,我就能够花更多的时间在浮雕前徘徊,在那层层叠叠如迷宫般的门廊间穿梭,在微笑中沉醉……

    正午柬埔寨的阳光,热烈而毒辣,在圣剑寺里的石凳上睡觉,上有参天大树遮阳蔽日,下有千年石雕当作床榻,昏昏然不知所以,可以做一个一千年的梦,可以看阳光透过密林的洒落。

    休息,只是为了在下一段赶路,去继续走马观花的游览。

    吴哥纪行7—虎兄虎弟,高布斯滨

    对高布斯滨的向往来自于《虎兄虎弟》那组雨林里水中浮雕的境头,看涓涓的细流掠过浮雕,水与灵融为一体,这就是我最初的向往。

    在去之前,TUKTUK司机LUCKY就已经告诉我们说那里因为旱季没有水,去得人不多,然而,高布斯滨的水中浮雕就像块心病一样吞食着我,我知道,不去,回到家,心里也会不安的。

    跋涉在热带雨林之中,遮天的大树让羊肠小道愈发清爽,来到千林迦河时,的确,溪流已经几近干涸,那种灵动的美已经不复存在,看到的是荒芜的河床上错落的林迦,密密麻麻,雨季,才是这最美的时候,雨季,水中的神灵才会复活。

                  

  

  

  

  

  

  

  

  

  

  

  

  

       

    那些人,那些事

    ——孩子

    在Ankor,随处都能看到小孩,对于镜头,他们总能展现出阳光般的微笑,这样的微笑,也许对他们来讲,仅仅是为了你能够购买他们手中的东西,抑或是能够从你那里得到一些礼物,有人说,那样的微笑,是略带职业性的,但我宁愿相信,那是发自他们内心的纯真。

    许多攻略都有提到说,最好带点笔或者本子之类的东西送给“纠缠”的小孩,而我,却背了一大包的中国结,我知道,这对于他们来讲,是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我只是希望,他们能够知道,我们,是从中国来的,希望,在下一次,他们看到我们的面孔的时候,不再微笑着招呼:KO里叽哇。

    今天,我已经不大能够回忆起那些送给了中国结的小孩,但我依然能清晰地记得,我给了半包饼干的女孩。

    那是我们骑车去浮村游玩后回暹粒的路上,为了躲避正午的骄阳,我们选择路边的一家类似于农家乐的小休息站休息,那里只有架在麦田上高高的高脚屋棚里挂着的无数吊床,我们躺在吊床上,看着远处的麦田,等待着太阳的西斜。临走的时候,带来的饼干还没有吃完,剩了大半包,这还是从国内背去的,考虑到第二天的晚上就要飞回国了,我们便随手将这剩下的大半包饼干送给了旁边一直偷偷看我们的一个小女孩,那是一群小孩,我们不过是随手一给罢了。

    那小女孩接过饼干,飞快地跑出了棚子,我们都笑了,小鬼灵精,是躲起来偷着吃吧。我们随后也走出了棚子,取车准备回市区了,就在棚子外,小女孩将饼干袋子打开,拿出一块,递给了一位中年男人,大概是她父亲吧,中年男人手里正做着东西,有些脏,小女孩便将饼干喂进了父亲的口中,嘴里叽里呱啦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话,大约是说有人送她的吧,父亲似乎很高兴,冲着小女孩笑,小女孩回过头,看见我们,也笑了。

    我没有为小女孩留下照片,但在我的心中,已经深深地记住了她。

    ——Lucky

    Lucky是我们的TUKTUK司机,长得很帅气,但却没有女朋友,他说他太黑了,而当地仍是以白为美,所以每当我们说他handsome的时候,他就会频频摇头,指着我家先生说,I think white is handsome。

    Lucky很用功,白天搭我们四处游玩,晚上还要去上日语课,他说,他的心愿就是学好日语,去作导游,因为日本人有钱,作日语导游,能够挣到更多的钱。我不喜欢日本人,但我仍然祝福Lucky。在吴哥通王城外的时候,Lucky很兴奋地告诉我们,说如果我们是日本人的话,他已经可以用日语讲搅拌乳海的故事了,我想,当地的语言学习一定是很实用的吧,像他们,学会讲解Ankor的历史,Ankor的故事,再能够简单交流,讨价还价也就行了。

    Ankor三天的游览结束时,Lucky得知我们还要去荔枝山与崩密列,便自告奋勇地说可以借到一辆汽车带我们过去,当然,收费并不低,想到平日Lucky对我们不错,我们也没再计较价格。第二天,他开来了辆丰田佳美,因为不熟悉车况,粗心的Lucky在崩密列等我们的时候,放在车里钱包被人偷了,损失约有一百多美元,回城的路上,一向多话,一向喜欢唱歌的Lucky沉默了,而在快到市区的时候,Lucky又接到电话,说奶奶去世,真是可怜。

    我们问Lucky,奶奶多大年纪,他说九十多了,我们都笑了,然后告诉他,在中国,这是喜丧,因为老人没有痛苦,无疾而终,是高兴的事。Lucky很迷惑,我想,一时半会他也是不会理解的。

    ——商贩

    因为中国游人的大量涌入,暹粒的物价是节节看涨,我们第一天问的一刀就能买到的靠垫套,在我们临走那天,真去买时,已经是少了两刀不卖了。

    第一天,我们去逛到一家小店,先生看上了一尊微笑的石刻,店主是个小伙子,很年轻,瘦瘦的,开价25刀,因为不赶时间,我们慢慢和他磨,最后他降到了5刀,我送给了他一个中国结,告诉他这是吉祥的东西,但没有马上买下那尊石刻。

    临走的前一天,又去逛老市场,不知怎么又走到了那家小铺前,小伙子一眼认出了我们,很是兴奋,热情地把中国结亮给我看,原来,他已经把中国结挂在了裤子上,他兴奋地告诉我,说这中国结真的给他带来了幸运,这几天,他的小铺收入有1000美元,是平时的好几倍,因为有不少中国人在那逛,看到他的中国结,就在他那买东西了。当然,在我们后来买东西的过程中,价钱,也没见他少多少,在商言商,也能够理解。那天,他已经会用中文招呼我们:哥哥,姐姐。三块钱,两块钱……呵呵,现在想起他当时快乐的表情,我也很快乐。

    ——劫

    一直都听说暹粒的治安不错,都说到金边要小心点才好,也许是大意,我倒真没把治安问题放在心上。

    那天,刚租了自行车准备第二天的浮村之行,想着可以先骑车四处逛逛,于是便到了河边,那是条并不偏僻的道路,虽然没有路灯,但河边小酒吧和林立的GUEST HOUSE仍显得十分热闹,大约是太久没骑车的缘故吧,先生说我骑得悬乎乎的,让他试试我的车。我象在家乡一样,跳下来,刚一侧身,突然一股十分强大的力将我往左侧拉倒,卟通一下,我已经睡在了地上,前方,一辆摩托车搭着一个年轻人向远方驶去,肩上,一种深入肌肤的痛疼开始蔓延开来,心底嘟囔着:这人也真是,把人挂倒也不停下来看看。当被先生和同行的友人扶起来,一摸背上,完了,我的小布包已经不见了,背上空空的,摸了好几遍,都没有,看地上,也是空空的。

    春劫!摩托车飞车党!在成都,也曾听说过这样的事件发生,只是自己从未遇到过,一向觉得自己长得安全,不像是有钱人,不会被坏人盯上,没想到,竟然是到了异国他乡,被外国人给抢了。

    损失倒不严重,包里仅有我那快咽气的佳能A70,一部文曲星电子词典,一瓶30倍防晒霜,一副墨镜,当天崩密列和荔枝山的门票,两小包纸巾。只是……只是心痛我的照片,当天在崩密列里,我可是疯狂闪了一百来张照片啊,有几张微距,还颇为得意。这下,全没了。

    追劫匪是不可能了,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不知所踪了,东西掉了可以再买,只是两肩那深深的勒痕,鲜血从磨破的皮肤处往外渗出,听人说,在暹粒的诊所,简单包扎都会花去十几二十刀,我咬了咬牙,没有处理,一直到回到昆明,左肩的伤口因为深,已经灌脓了,黄色的脓体已经开始干涸,形成黄色的脓疤。昆明的处理简简单单,消毒,包扎。回成都就惨了点,除去纱布的时候把干的脓扯掉了,鲜血汩汩往外冒,心想这样也好啊,鲜血出来了,说明没有炎症了,只是这酒精一涂上去,真是撕心裂肺。

    回头总结一下教训,不应该背那个看似好看的小布包,以为方便,以为不用的时候可以收纳得很小,但背在背上总之也不太安全,在家里,我是从来不背背包出去的,的确不太安全,以往出去,也是多带腰包,这次鬼使神差地换了个背包,结果就出事了。相比而言,腰包出事的机率要小一些,即使出事,人也不会伤得那么重。

    ——幸运餐厅

    德旺海南鸡饭旁边的幸运餐厅几乎成了我们那几天的食堂,因为价钱公道,味道也能接受,最重要的是老板和老板娘是潮洲人,在一个叽里呱啦的国度听到国语总是特别亲切的。

    老板娘是个好人,每一次吃饭,都会帮我们叫papaya shake(鲜木瓜沙冰),从不收取多余的费用,回想起暹粒的papaya shake,那浓浓的、粘稠的汁水,我的唾液腺便开始大量分泌。

    当得知我受伤的时候,老板娘更是将看家的药膏拿来给我涂抹,虽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那药膏是正红花油和曼秀雷敦出的一种油膏,多是治跌打损伤和蚊虫叮咬的),相反,使得伤口灌脓越发严重,但我还是要感谢她,因为她的热心肠。

    ——寺庙留言

    去Ankor的中国人几乎都会去周萨神庙,虽然在众多吴哥寺庙中,这座显得是那么的小,那么的微不足道,但因为是中国参与援助恢复,所以,便增添了一种别样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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