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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秘朝鲜 世界上最难跨越的边界

      因为朝鲜的特殊性,获得这个国家的个人旅游签证几乎是不可能的,若想去这个迷雾重重的国家一探究竟,只有参团前往。但即使是这样,想跨过这条“世界上最难跨越的边境线”也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世界上最难跨越的边界

    朝鲜每年接待的海外游客非常有限,只有不到3万人,其中95%以上都是中国游客。能够进入朝鲜的欧洲游客每年不超过1000人,主要来自英国、荷兰等国。作为被朝鲜特殊“关照”的韩国、日本和美国人,只有在朝鲜的阿里郎艺术节期间才有可能被允许入境,而实际成行的人数实在少得可怜。

    目前朝鲜还不是中国公民出国旅游目的地国家。虽然朝鲜观光总局在丹东设有办事处,负责办理赴朝鲜旅游的手续,但并不受理个人旅游签证的申请。前往朝鲜旅行的惟一方式就是参团。在此推荐丹东中青国际旅行社,公司网址:www.ddcts.com,电话:(0415)2948266。报名手续非常简单,只需提前6天将护照首页(有照片的一页)复印后传真给他们,然后在出境的前一天上午将护照原件和2寸护照照片交给他们即可。他们主推的“平壤~开城~妙香山4日游”基本囊括了朝鲜目前允许参观的所有景点,费用为2100元/人(乘坐火车过境),也有乘飞机往返平壤的行程可选。

    不过只要还没有通过朝鲜海关,你就永远不能说自己已经得到这个国家的入境许可。每逢朝鲜的重要纪念日,中朝边境的鸭绿江关口就会关闭;很多已经打点好行装准备入朝的中国旅行团,也常常因为一些未知的原因而被取消。或许将朝鲜的国境线称为“世界上最难跨越的边界”并不为过,或许正是如此超乎想象的过境难度,才更激发起我们前往朝鲜的热情。

    在平壤顺川机场候机楼的正前方,悬挂着朝鲜已故领导人金日成的巨幅画像,但空姐是不会允许你拍摄的。走出机舱,领队会“收缴”每个人的手机——移动通讯工具一律禁止带入朝鲜境内,必须交由海关保存。之后,所有的箱包被打开接受手检,甚至连私人日记本也不例外。虽然仅仅是一架飞机的乘客,但整个安检却常常会花费超过一个小时的时间。机场里的工作人员个个神情严肃,不苟言笑。如果此时你环顾整个顺川国际机场,会感觉安静得有些吓人。

    要旅游更要保密

    车入平壤城区后,旅行者会有种进入军营的感觉,似乎满大街都是军人的身影。据统计,每23个朝鲜人之中就有1个现役军人,由此推算,朝鲜拥有100多万人的常规武装力量,在人数上排世界第五。军人在国家的地位很高,经济收入也名列前茅。导游给出的收入排列顺序是:军人、科学家、教授和工人。不过她也承认,旅游从业人员在经济上也属于社会中上层。

    如果问及导游的具体收入时,她八成会说“百元以内”,再问就用“保密”开脱——这是当地导游最喜欢用的一个单词。每当游客对沿途风光提出解说要求时,往往会被他们莫名其妙地拒绝,如果再三追问,就会为难地说:“保密”。温州人在平壤开办第一百货商场的新闻已在国内炒得沸沸扬扬,但如果提出去参观的要求时,八成也会被坚决回绝,理由当然还是:“保密”。

    平壤市区到处都是四四方方的20层左右的高大楼房,虽然建筑形式单调,却也显得整齐划一。曾到过沈阳的导游小姐自豪地介绍道:“朝鲜与中国有许多一样的地方,但也有许多不同,比如在中国,高楼都是政府机关、银行、电信,但在我们这里都是居民住房……”

    位于这些高大灰白居民楼中间的,是更加壮观的平壤学生少年宫、人民大学习会堂、万寿台艺术剧院、平壤大剧院、人民军杂技院、国际电影会馆、千里马文化会馆等一大批公共文化设施。但平壤的地标还是更加宏伟的万寿台纪念碑、建党纪念塔、三大宪章纪念碑、主体思想塔和金日成永生塔。当然,还有著名的平壤凯旋门。对此导游一定又会骄傲地介绍说:“我们的凯旋门要比巴黎的还高出10米!”

    平壤的街头绿树成荫,灰色基调的城市由于这些绿色而显得有了些活力。除了没有白桦林,平壤的城市景观很像莫斯科。但不同的是,平壤没有交通拥堵——路上机动车非常少,路旁也没有随处停放的车辆。因此,导游一定又会自豪地说:平壤是个没有尾气污染的首都。

    平壤还是个非常安静的城市,没有机动车的彻夜轰鸣,没有行人的喧嚣、吵闹,更没有沿街高音喇叭传出来的叫卖声和建筑工地上的机器轰鸣声。市区平坦,本来骑自行车最方便,但平壤人宁肯步行也不骑车,据说是不想给外人造成落后的印象。在街头指挥交通的大多是女交警,她们身着天蓝色警服,指挥动作一丝不苟,挺拔的身姿像雕塑一般。

    入朝的旅行团一律住宿平壤。专门接待外国游客的羊角岛饭店也是这座城市的地标之一,兀立于大同江羊角岛上,有48层之高。其实平壤还曾于1987年动工兴建一座更为宏伟的金字锥形建筑——105层的柳京饭店,其新颖的造型和令人眩目的高度引起过全世界的关注,后来却因资金不足而迟迟不能竣工。至今其裸露的框架已历经近20年的风吹日晒,成为世界上最壮观的烂尾楼之一,也成为平壤市的“另类地标”。

    平壤的另一家涉外宾馆是高丽饭店。由于在朝鲜的外国人很少,于是一座庞大的饭店内部显得特别空荡冷清。饭店的房间很宽敞,电压均为220V,三向插头。可以收看到1,但电视节目只有中国的中央一台、吉林台、辽宁台、黑龙江台和朝鲜当地的2个电视节目——一个是音乐台,似乎24小时都在播出泪流满面的歌唱演员歌颂领袖的画面;另一个是电视剧,总能看到宁死不屈的劳动党员在领导地下抗日斗争。

                  

       

    入朝的旅行团一律住宿平壤。专门接待外国游客的羊角岛饭店也是这座城市的地标之一,兀立于大同江羊角岛上,有48层之高。其实平壤还曾于1987年动工兴建一座更为宏伟的金字锥形建筑——105层的柳京饭店,其新颖的造型和令人眩目的高度引起过全世界的关注,后来却因资金不足而迟迟不能竣工。至今其裸露的框架已历经近20年的风吹日晒,成为世界上最壮观的烂尾楼之一,也成为平壤市的“另类地标”。

    平壤的另一家涉外宾馆是高丽饭店。由于在朝鲜的外国人很少,于是一座庞大的饭店内部显得特别空荡冷清。饭店的房间很宽敞,电压均为220V,三向插头。可以收看到1,但电视节目只有中国的中央一台、吉林台、辽宁台、黑龙江台和朝鲜当地的2个电视节目——一个是音乐台,似乎24小时都在播出泪流满面的歌唱演员歌颂领袖的画面;另一个是电视剧,总能看到宁死不屈的劳动党员在领导地下抗日斗争。

    旅行团也是在定点饭馆就餐,但饭菜质量还算不错,食谱有冷面套餐、朝鲜火锅、7碟铜碗、烤鸭肉等;团队圆桌合餐时菜盘能有9到10个,但菜样只有3到4种,一样多盘。另外,平壤市内没有歌厅、酒吧或24小时便利店,也基本没有夜生活可谈。

    对于游客来说,朝鲜的消费并不比韩国便宜。在朝鲜,中国游客无处兑换朝元,只能用人民币购物,享受特殊的“贵宾待遇”。以下就是中国游客在朝鲜的一份购物价格清单(人民币标价):一枚鸡蛋3元,一瓶本地产的普通白酒15元,一袋500克的朝鲜泡菜70元,一个用小布头缀起来的手工篮子150元,一个20多克的野生熊胆800多元,精装版的《金日成传略》(不足22页)35元,一本印刷粗糙的《朝鲜旅游》小册子(32开200页)50元。不过还是想推荐一下朝式烤鸭,和中国烤鸭完全不同,他们是将煨了作料的生鸭切片装盘上桌,食客像吃韩国烧烤一样,围着桌子上的烤炉自烤自吃,配菜有土豆、洋葱、胡罗卜,再配上30度的朝鲜烧酒和各式小菜,很能体现朝鲜式的饮食乐趣。

    与世界保持距离

    “朝鲜,朝日鲜明;高丽,山高水丽。”无疑,这是一个向往光明的国家,但由于电力不足,平壤的夜晚却显得不那么明亮。主要的几条街道上有些稀疏昏暗的路灯,次要街道基本就靠两旁居民楼里的微弱灯光照明了。由于没有什么商业活动,入夜的街上很难见到聊天散步的市民。夜晚平壤最亮的地方是大同江畔170米高的主体思想塔,塔身泛着白光,火炬放射红光,在一片黑暗中显得分外醒目。

    朝鲜没有高速公路,但公路上车辆极少,车速可以很快。观光巴士大多比较陈旧,平壤市区没有出租车,公交车极其拥挤,很多时候只能依靠步行。城市之间好像也极少看到长途班车,主要城市间的单程车程如下:平壤至开城2小时、平壤至南浦2小时、平壤至妙香山1个半小时。平壤地铁与莫斯科地铁一样,也是建在很深的地下,据说是为了防空袭、防核弹。外国游客被安排单独乘坐一个车厢,与朝鲜人隔窗相望。

    在朝鲜,总能看到在街上默默行走的人群,无论黑夜和白日,他们的表情都是那么严肃,脚步都是那么匆匆,不会对迎面而来的陌生人微笑,更会刻意避开外国人的问候和镜头。我们的一位同伴是这样描述他在朝鲜街头的拍摄经历的:“每次当我在街头举起相机,面前的人群就会纷纷逃散,好像我手里的不是照相机而是机关枪。一次在开城的街心公园,我刚要拍摄一群在荡秋千的儿童,结果他们却吓得四处乱跑,我担心孩子们跌倒,只好急忙自己先跑开了。”

    无论是在平壤的金日成广场,还是妙香山麓的国际友谊馆,只要有外国人出现,穿着简朴的朝鲜人就会立即疏散远离,鸦雀无声地礼让一旁,默默无语地看着那些游客参观、拍照、说笑,直到他们离去才肯过来。

    有很多人将朝鲜人的严肃归于生活的重压,事实却并非如此。朝鲜目前的食品配给量是:小孩每人每天300到500克,成年人为700克,饥饿已经不再折磨朝鲜人。在平壤街头到处可以看见出售面包和火腿肠的小食品店,店前也总有些购买食品的顾客。

    朝鲜人虽然收入很低,但消费水平也不高,1朝元就可以乘坐全程的公共汽车或地铁。更让人羡慕的是朝鲜人所享有的福利政策。

    一是免费教育:朝鲜实行全民11年制义务教育,其间所需的学杂费、文具费均由国家解决,小学生一年两套的校服也由国家统一发放。全国共有260多所大学,学生享受国家发放的助学金。二是免费医疗:全国不分城市农村,一律实行免费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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