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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泊尔 自我放逐红尘路上拈花笑

    简要内容:这样昏沉了7个小时,迷迷糊糊就到了加德满都,下飞机,搭车去Thamel,见到就近的旅店招牌还亮着,就直接定了房间,小小的,窗开在院子里,看得见对面住家在看电视,水很凉,马虎的冲洗,吃了药就躺下了。皇宫边小巷里的Pujari Math是巴克塔普尔最著名的一个牧师的住所,15世纪的黑色木窗中心透雕一只构图奇妙的孔雀开屏。

  尼泊尔

    每一件事情几乎都有1,但是未必都是你想知道的。

    一次又一次的自我放逐,这样,差不多也两年过去了。一切仍然不能改变什么。有些痕迹连同万能的时间都不能磨平。

    在飞机上咳嗽不止,从喜马拉雅山区开始高烧。反正每年都要发作两次的扁桃腺炎症,逃不了,就只能做好一周虚弱的准备。但生病,在这种低迷的状态下,似乎也是一种快感,疼痛可以分散一些注意力。这种疼,因为自作虐,所以无可救药,至于病因,系铃要解铃人。

    这样昏沉了7个小时,迷迷糊糊就到了加德满都,下飞机,搭车去Thamel,见到就近的旅店招牌还亮着,就直接定了房间,小小的,窗开在院子里,看得见对面住家在看电视,水很凉,马虎的冲洗,吃了药就躺下了。

    醒来,天已经亮了,时差2小时15分钟,街上很熙攘,小贩们忙着卸门板开市,楼下的男孩告诉我有免费的早餐,稀粥榨菜和无限量的白馒头。餐厅在楼顶,有点凉,可以望见小半个Thamel区,红砖木窗格的排楼,色彩迤逦的羊绒披肩好似幽梦的帷幔。头疼,但是胃口很好,问旅店的男孩讨了份市区地图,灌了水,准备用脚丈量这个古老的城池。

    斯瓦扬布寺(Swayambhunath)看似不远,走走花了1个小时,路上问了几个人,等到目的地,抬头见起码有80米的长梯要爬,坡下,有人匍地在行大礼,一排一排的长明灯摇曳的火苗,我去转了经纶,有当地的小孩递过酥油灯,说可以保佑我,想了想,没有接,许愿是要还的,有点厌倦了因果。台阶不算陡,慢慢扶着栏杆上去,两边有卖工艺品的摊铺,我最喜欢那些会唱歌的铜碗,用木制的小棍沿着碗壁慢慢的转圈,可以听到梵音的长鸣,由轻渐响,呼一口气上去,空气里还会有颤音,佛就在你身边。选了一个紫铜胎的,碗底浮雕的佛像结着三密手印,外壁上刻着六字箴言。斯瓦扬布寺也被称做猴庙,一路的佛龛上,都坐息着或多或少的猴子,不袭人,两个眼睛溜溜盯着你,众生的脸。行到一半,已经可以看到高处永远注视着你的神的眼睛,额心的智慧眼可以看到内心的善恶,但是他不语,了望着你,看到前生来世,如果你相信宿命。

    从猴庙回到市中心正逢午市,挑了把镶着绿橄榄的Khukuri刀,未抛光,用手轻轻抚过刀面,上了油,有点厚重,比划了一下,店主往后小退了几步一直微笑着。吃了咖喱馅的当地饺子,甜酸有点辛辣,气温升了上来,并不灼人,把纱丽绕在脸上,闲晃到杜巴广场(Durbar Square),有点脏乱,孩子们追着鸽子玩,每个庙阶的高处几乎都坐着悠闲的人。站在童女神庙(Kumari)的楼下,我仰望她的窗口,她没有现身,小贩兜售着她穿着红色盛装的明信片,黛青从下眼睑一直画到眉尾,没有笑容,眼神笃定。宫院里种了一些长绿的植物,楼下的门大多上了锁,有雕刻精致的窗棂和檐柱,褪了颜色,更接近沧桑的沉淀。三楼她常常倚的粉色的窗口镀着金,每一届的童女神注定要品尝世间最悬殊的宠辱哀乐,从脚不沾地被万人奉供的锦衣玉食和顶礼膜拜后童年少年,到初红来临卸任回家后,因为被认定附身的神力会克夫而孤独走完她们的人生,一场烟花般的梦魇,如果可以选择,你愿不愿意?

    独木庙(Kasthamandap)是用同一棵树的木头建造的,旧皇宫在对面,白色的罗马柱融贯在红砖的纽瓦丽建筑中,难说是和谐还是突兀。国王已经搬出了这座皇宫,皇室专用的塔莱珠女神庙(Taleju)渐渐沉寂,这座印度庙比别处鲜丽些,中庭有一方白色的花,盎然衬着深栗色木雕,听到时间沙沙的滑过去。夜里,睡得踏实,隐约还做了梦,看见自己靠着一个小小的佛塔,请路人帮我按一张相,宽幅的墨镜遮了大半张脸,笑的很灿烂,看不到眼角的闪烁。

    走在Thamel的三条主街上,不吸引起购物欲望是罕见的,选了个金线和红绿线混织的羊绒披肩,上面有盛开的曼陀罗,印度教意中代表着道场、法界和万象,佛教中代表着彼岸。买了很多张BuddhaBar和当地音乐的CD,有一个女声很特别,叫做Sheila Chandra,融合了印度舞曲,英国民谣,中东圣歌还有口技模仿的打击乐和许多元素,缥缈在云上的虚无之境。

    黄昏的时候坐车去博达哈大佛塔(Boudhanath),这座南亚最大的圆佛塔在夕阳下米白色的穹形塔基镀着一圈一圈的金色,灿灿的,还愿的经幡随风飘扬,塔身四面绘着神的眼睛,无论走向哪个角度,他都直指你的魂魄深处,洞悉世事,无所不在。在尼泊尔,印度教和佛教彼此渗透,在佛教寺庙里有印度教的神,在印度教的寺庙里有佛教,祭司的窗前排着长队,每个人捧着盛有大米、朱砂和小黄花瓣等贡品的树叶,我亦等着使者混合它们点Tika在我的眉心,神灵还在。

    警察很少,治安很好,军人很多,穿着迷彩的军人天黑后就会巡夜,真枪实弹,空气中可以嗅出这个国家连年不安的政局但是不影响到游人,旅游业是这里的经济支柱,曾见过他们的1和1,Thamle是只裹在面纱里的小匣子。

  

  尼泊尔建筑

    第二座城池,帕坦

    若不是Bagmati河把它和加都分开,它们应该是一个整体,帕坦作为加德满都谷底的第二大城池,由佛教徒皇帝Ashoka在公元前250年建立的,和其他两座城一样,它也曾有自己的吗喇王统治,一样格局的杜巴广场皇宫和塔莱珠女神庙和物换星移,不一样的建筑和我们。这里竖着四根阿育王(Ashokan)留下的石柱。

    李查维王朝的国王雕像盘坐在一根高柱上,眼镜蛇从其后罩住国王的头顶,还有一只石刻的小鸟站在上面,只要头顶的小鸟在,国王便永远活着所以面对国王雕像的窗户永远对石鸟敞开,随时备有食物和水。纽瓦丽式寺庙云集在广场四周,有10来岁的小男孩自荐做向导,笑笑不答,他的妹妹很羞涩好奇的看着我换相机镜头,等我转身,噗哧的笑了一声,立即红了脸跑开了,一会又悄悄的拢过来,拿出巧克力球给她,她很想要,但是非常有礼貌,抱着她和鸽群一起拍了照。

    走过Manga喷泉,整个水池呈莲花状,有三个栩栩如生的鳄鱼头喷嘴,去最北端的Bhimsen寺,里面奉供着掌管贸易和商业的神,三层高的寺前的石柱顶上镇守着石狮,香火很旺,紧挨的Vishwanath寺,装饰纷繁细腻,寺边有湿婆的坐骑牛。黄牛在这个国度是神兽,牛排当然也有,都是水牛肉,黑椒或者咖喱,佐一份当地的Turbog啤酒,悠闲的一个下午,分辨不出照九还是晚五的区别。

    再往前走就是Kumbeshwar寺,它是谷底仅有三座有五层顶的寺庙之一,Kumbeshwar寺傲视着周围一带,是帕坦最古老的寺庙,建于1392年,以匀称的结构和精美的木雕而闻名,内院有许多塑像和雕像,寺前有两个大池塘水源直接来自Gosainkund的圣湖。每七八月年都要举行沐浴仪式,普通的百姓们早已浸泡在池水中,有较高社会等级的婆罗门和刹帝利都还在矜持地解开沙丽,巫师们戴着头饰,穿着鲜亮的裙子,一边打鼓,一边跳舞,参加沐浴的人可以得到神的保佑。

    回来路上,去看了金寺,独特的佛教寺庙建于12世纪,经过绘有狮子像的走廊时,很难想象里面的结构是如此的宏伟,巨大的正方形寺庙有三层顶,建筑表面镀铜,神龛内部是释加摩尼和观世音的塑像。第一层楼上还有佛祖各种神态的塑像和精美的壁画,佛祖一生的经历被描画在主神龛的前部。进入内院中心,是要脱鞋退下身上所有的皮制品,中央是一座小巧精致的庙,有一个装饰华美﹑铜铃状的金顶。Krishna寺在广场的另一侧,奉供黑天神,建筑时无片木寸钉,仅靠着石块自身的拼接完成了20个浓郁印度风格亭子垒成一楼二楼,三楼是一个玉米棒状的顶。

    博物馆出来继续走,漫无目的就渐渐迷失了方向,到处都是风格各异的寺庙,密度很高,路边的某一块石或许也会浮现出神的脸。街道窄窄的,石板随着地势起伏,市集隐匿在其间,刷着孔雀蓝色耀眼的门板,唐卡很多,我不太懂,银饰上有清脆的铃铛在响,收集了一些刻着各种佛家图案的木印章,给沙皮买了个四面的牵线木偶,其中一个带着白色桔纹的大象面具,看着有点诡蛊,戴面具的东西或许都是。

   

  尼泊尔街头

    第三座城池,巴克塔普尔

    到达这座古城的时候,已经入夜了,第一眼望见满城烛光,又震惊又欣喜,一个个小小的陶罐注满了蜡油摇曳着温暖的火苗散在台阶上,神龛上,窗台上,几乎每个平面。停电的夜,每个星期有两天,每次两三小时。很多人穿着传统的长袍,苦行僧脸抹着白色的油彩,小孩们在广场上围着烛光唱歌,老人们敲着双面鼓吹着长笛,穿过时光黑洞,仿佛回到了中世纪,晚上看到尼亚塔波拉塔(Nyatapola),一阶一排的烛灯,斑驳错离的光影拾级而上,时间被拖长了身影,有通往圣殿不归的错觉,时间在这里只停留在表盘上。有小贩在卖一种零食,炒米和各种生豆子及香料混在一起拌匀了,加一点切碎的椰肉,再浇上一点辣椒汁,用报纸卷个尖锥,两张硬纸片就可以当是勺子,我尝了尝,生豆的青涩,微酸微拉,倒是很有嚼劲,晚餐的时候,顺手搁在盘子里,店主的儿子走过盯着不放,你爱吃就送给你,他笑了谢过,合掌祈福。

    背着大包压负着肩疼,在Tachupal广场找个旅店,接待处的墙上有几张中文的便笺都是推荐这个旅店的友好,二楼的房间四面有窗,整整七扇,热水很烫,洗了澡,灯亮了,原来是电恢复了,街上的烛光还没灭去,床头的窗口正对着Tachupal寺,不到三米,佛像的影子和寺庙和树木交织在一起,伸手有延伸的幻觉。我想起A8说过一句,如果可以回到从前,你想回到哪一年?

    四点钟1醒了,天尚黑,但是早起朝贡的人已经骆绎不绝的拉响Tachupal寺的铜铃,既然无法睡就索性拿了相机去扫街。早晨的巴克塔普尔和晚上截然不同,有点无法想象的Dattatraya广场上挤满了早市的地摊和人,从蔬菜到布料,从皮鞋到工艺品,油盐酱醋米一样的什么都有。最多的还是人,登到高处看下去,衣着鲜艳的夏尔巴人人,纽瓦丽人,蒙古人,印度人就象一幅流动的沙粒画。狗们随处可见,趴在一边睡着,偶尔抬一下眼皮。市集很喧嚣,但是你更多的是感觉到静谧,内心的恬静,上善若水一样的平和。

    皇宫边小巷里的Pujari Math是巴克塔普尔最著名的一个牧师的住所,15世纪的黑色木窗中心透雕一只构图奇妙的孔雀开屏。阳光下,涂着金漆的黄金门十分耀眼,它是通向55窗黑漆檀香木雕花窗宫的正门,门上有神祗和精灵,还有站岗的军人。东侧是石构的巴特萨拉女神庙(Batsala Devi)由1737年的马拉王朝国王所建,殿外悬挂高达一米的铜钟和黄金门一样,成为巴德冈的地标。

    挥之不去的历史浓浓的回旋在老街上每一处廊角檐间,巴克塔普尔也称巴德冈,传说中根据毗湿奴的样子建立的城池,也是我最爱的城池,值得飞过大半个地球来看它。历史不是被围观的,它渗透在举手投足的所有细节里。我的镜头移动到哪里,几乎周围所有的人都会放下手里的活计望着你,我在窥探这他们的同时也被他们注视着,这和另两座城完全不同的,他们日复一日活在他们的天堂里,我们的到来没有打扰到他们,他们会友好的说Namaste,但不会让我们改变我们的视线,在同一个空间,我们按着不同的时间轨道重叠在一起。我一直在想,如果除去睡眠的时间,大概一生有一万多天,究竟是生活一万天,还是生活一天重复一万次,现在似乎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相逢在黑夜的海上,反正殊途同归。

   

  美丽的尼泊尔

    泛舟荡漾,博卡拉

    坐了大半天的车,Greenline的大巴在河边的山庄停下就餐,传统的道巴(Dal Bhat)米饭上浇上豆羹咖喱鸡肉和蔬菜,Trishuli河从撞击着岩石泛起粼粼白沫,端着盘子在岸边看花猫嬉戏,同车有人在这里坐橡皮筏子飘流去博卡拉或者奇端。相对山来说,我更愿意亲近水,潜龙在渊,其志难测,厚积怒发,不鸣则矣。大约7个小时的车程,终于到了博卡拉,在费哇(Phewa)湖边找了个顶楼的房间,有大露台和客厅,床很软。在街上闲逛的时候,识得一个克什米尔来的设计师,因为我穿着改良的藏袍,我们从条纹元素说到音乐和理想,十分投机,聊过后,相约一起晚餐。夜里仍遇到停电,有店家点蜡烛有店家自己发电,去了一个有烛台的咖啡店,加了肉桂末的奶茶有点津姜的味道,费哇湖的鱼排,泥土味很重,匹萨是薄底的,吃了一半,剩下的喂了那只跟了我一路,温顺趴在脚边的狗。

    睡到自然醒,打算无所事事的一天,找了个躺椅在湖边晒日,不时有风,很轻,拂过面颊,也带下树上的黄色的花瓣在白色的木桌椅上,很浅的香味。点了个布朗尼蛋糕,喝高山奶茶,看了一半的《思无邪》有点倦怠,在明信片的背后随手涂鸦寄给父母。买了很多手工的粗纸,盖了那些神的印记,混合植物的叶子或者花瓣,还有串着银铃的脚链。下午泛舟在湖上,Mt.Fishtail倒影在水里,蓝的湛绿的翠,白云无暇,用草帽盖着脸,伸展四肢,自由到放肆不知道算不算幸福。读书、谈心、静卧、晒日、小饮、种地、音乐、书画、散步、活动,集齐了宋人十乐,曲曲如屏,偶尔有飞鸟轻啾着略过去,十里湖,霜满天。

    定了明早去桑冉库特看晨山的车,定了9点档的跳伞滑翔,选择纵身一跃,选择拥抱天空,选择留在危险而美丽的地方,我不介意半途而废。徒步去看山央的和平塔和瀑布还有世界上最深的峡谷,就这样一直的走,头也不回泪也不流伤也不痛硬咬紧牙关,能走到你的心里那最柔软的一层么?天堂住在你的心里,这里是60年代的嬉皮士找到的一处浪漫,开门关窗不落幕,尘嚣在它楼下,我们愿意烂在博卡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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