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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实用 在斯里兰卡街头觅食

  斯里兰卡、印度的餐饮业有一个共同信条——顾客永远是错的!

    这里的餐厅出错是家常便饭,鸡肉变成了猪肉,汤面变成了炒面,一份变成了两份……被指出后服务生通常会坚定地告诉你:“这就是你要的鸡肉。”或者,“你刚才明明要的是两份!”如果你坚持要换回真正的鸡肉(千万别像在中国那样猛吃上两大筷子再要求换菜,只有没碰过的菜才有可能被更换),服务生便会显出极懊恼的样子,非常不情愿地拿着菜进厨房转一圈,半晌原样端回来,问你能否不换、不退就这么将就了。

    有回在一家餐厅吃饭,埋单时帐算错了,服务费加了两次,595卢比变成了655卢比。跟他说算错了,他坚持说他没算错,是我算错了,并说:“我再算给你看。”一通按计算器,这回跳出的数字是:595,他指着计算器,大声地说:“没错吧,655。”我诧异:“这是多少?”他低头看计算器,满脸狐疑,再算,再算,还是595,“OK,595。”收了钱,连个“Sorry”都没有。

    就这么差的服务价格还奇贵,1/4只瘦得像老年包身工的鸡配点著条和沙拉要375卢比,几片墨鱼一碗饭要420卢比,还收不菲的服务费(10%)。还没水喝,要水,有瓶装的,算钱,比超市贵一到两倍。

    到斯里兰卡的第二天我们就决定和那些味道一点都不地道的宰人的西餐厅说“88”,改为光顾街头的斯里兰卡大排档,像一个真正的斯里兰卡人一样生活。

    斯里兰卡街头小饭店经营的都是本地传统食物,物价和西餐厅天差地别,且不收服务费。印象最深的是在科伦坡机场旁边吃的那顿鸡肉火腿炒饭,一份130卢比,端上来堆得像小山一样的一大盘,两个人分,硬是没吃完。

    服务态度也好。有回在丹不拉车站旁边一家小饭店进餐,店主饶有兴味地看我们掏出随身的折叠筷子、折叠叉子吃饭——斯里兰卡人不用筷子,通常他们用手解决问题。那次不仅有免费的水喝,还有免费的纸巾,细致地叠好,压在桌子一角。因为看到我们是外国人,店主还特意准备了勺子。吃完店主殷勤地拿起我们的筷子、叉子到厨房里用水洗干净,但是,天啊,接下来我看到了什么——店主正用一块脏抹布在仔细地擦我的筷子!几乎昏厥。

    顺便说一下,斯里兰卡人好像很爱用抹布——那种大花格的抹布。有回坐长途车,看见一个穿裙子的男人在中途休息站的水果店前吃水果,吃完伸头进柜台,就用水果店的大抹布抹嘴。

    另一样他们爱用的东西是报纸——街头小食店都用它来包食物。每次我都试图阻止他们这么做,不过有时食物很烫,不用报纸垫着根本没法拿。每当此时,我就想,我要有一个盘子该多好啊,可谁会带着盘子旅行呢?

    有回在Polonnaruwa,发现这里一家小食店居然“很讲究”地在报纸里垫了一层保鲜膜,大喜。不过店主总是搞错程序,总是先把食物搁在报纸上,才去撕保鲜膜。眼看着我们的Hopper就要出锅了,赶紧扑上去,撕下张保鲜膜,放在报纸上,然后用手一直指着。还好,我们的食物安全在保鲜膜上着陆,我不用吃沾了铅字的Hopper了。

    标准斯里兰卡套餐

    这是一个典型的两人份斯里兰卡传统套餐,250卢比。我们在丹不拉的大车店里订的晚饭,这家旅店的客人多数是当地的长途货车司机,环境不好,屋子又小又黑,所以当这样一份丰盛的晚餐摆在我们面前时,简直是大喜过望啦。

    素菜套餐至少包括米饭、三到四份配以不同酱汁的蔬菜、一小块炸脆饼,非素菜套餐是在素菜套餐的基础上加上一小块鱼、鸡或牛肉。

    有的时候,所有的食物会盛在一个大盘子里,米饭放中间,菜整齐地绕在盘子四周,吃之前先用右手五指把他们充分混合,然后抓着吃。不要像中国人那样只用前三个手指头拈食物,好像怕脏了手的样子,要五指并用,学会了吗?那你有点像斯里兰卡人了。

    右下角是脱壳绿豆蓉。此菜是我最爱,一个字,香!豆类是斯里兰卡、印度最常入菜的食材,很多小食是用豆子做的,比如街头、车站小贩经常叫卖的10卢比的豆饼,就是把脱壳的豆粒团成团,再油炸制成的一种点心。

    中间那种油炸饼好像是叫Papadam吧,印度和斯里卡餐中通常会有这么一小块,脆脆的。

    最前排中间那个,简直不能相信这竟然是丝瓜,吃起来完全像苦瓜,奇苦,浸在深色的甜的汁里。让菜看不出菜原来的样子,让吃的人猜不出吃的是什么,让舌头感觉不出进嘴的究竟是哪一种味道,这是斯里兰卡和印度菜肴的共同特色,哈哈!

    还有一个菜是咖喱豆角西红柿。把多种蔬菜混合在一起烹饪也是此地饮食的特点。

    合人民币8元不到的一份素菜套餐里竟然还奉送水果,而且数量不限,水果有可能是香蕉,也有可能是菠萝或者木瓜。

    看到那两小块鱼了么,多要了我们50卢比。鱼肉又干又柴,其他肉类的烹调水平也不敢恭维。所以从到斯里兰卡的第三天起,我们决定做一个素食主义者。

    Rotte的N种吃法

    Rotte就是印度飞饼。在印度不常见,在斯里兰卡倒满街都是。

    一大早小食店刚开炉不久,做好的Rotte摞成一摞,在平板炉上烤着。一张新的Rotte扯好了,放在这一摞的最上面,然后把整摞饼翻个个在炉上烤。有人来要Rotte就从最上面拿,永远是最新烤好的那一张。

    9卢比一个的Rotte热热的、薄薄的,又软又韧又酥又香,我站在炉子边,吃了一张又要一张,吃了一张又要一张,一气吃了四张,意犹未尽,自己先发慌了——这么吃下去是不是成了无底洞?

    把Rotte切成寸许大小的方块,浇上酱汁,是Rotte的另一种吃法。

    Egg Rotte。煎Rotte的时候,再往里面打个蛋,是不是有点像我们的煎饼果子?

    Kochehu Rotte是Rotte又一变种。做Kochehu Rotte的家伙是一个大铁板样的炉子和两把薄薄的菜刀。先在铁板上放油,撒上大量的葱花、洋葱(不喜欢葱和洋葱的朋友一定得站在炉前及时制止厨师放这两样佐料)、胡萝卜碎,一种叫Karapiacha的叶子,然后打两个鸡蛋,翻炒,放进事先切碎的Rotte,面条碎,这时该用上两把菜刀了,在铁板上狂剁,细细地反反复复地剁遍铁板的角角落落,像一个专心的变态杀人狂,呵呵。所以卖Kochehu Rotte的饭店都是很吵的,不像饭店,像个兵器铺。

    Rotte的另外几种吃法:

    裹成三角形的Rotte里面包的是咖喱土豆馅。

    也可以卷成大卷,挂鸡蛋浆,再滚上层面包屑,炸。他们叫这东西“中国卷”。

    Hopper

    斯里兰卡人很爱吃Hopper——一种碗状的小圆煎饼,常有人站在店里等着店主做Hopper,一买就是一打。

    做Hopper的尖底小圆锅直径不过一拃,在店前一字排开。制作Hopper的、混合了椰奶的米糊是一早就准备好的,卖完当日即收工。浇一勺下去,转动锅子,让米糊在锅内摊匀,盖上盖,一会儿,Hopper就做好了。一个只要5-6卢比,沾着咖喱或其他酱料吃。

    我最喜欢的吃法是在Hopper中间再打一个蛋,撒上点胡椒、盐,再放点辣椒酱,15-20卢比,一顿丰盛的早点。

    甜品

    在锅耳的市场上找到了这种酸奶,一大罐足够三四个人吃的份量只要80到120卢比。很酸,很稠,我往里面加了香草甜牛奶,又加了一大个木瓜,捣碎拌匀,美味呀!

    碰到一个加拿大混混,他推荐的吃法是酸奶加Old Arrack,据说味道极好。Old Arrack是斯里兰卡本地产的酒,三十多度的样子。不同的Arrack口味完全不一样。曾和几个斯里兰卡男孩在他们海边的店里喝过Old Arrack,一种有极浓椰子味的酒,口感一般,没什么甜味,它和酸奶搁在一起能好吃吗?怀疑。

    斯里兰卡酒都是专卖的,包括啤酒。装着铁栏杆、幽暗、破败的Wine Store只在夜里才开放,挤在栏杆外的男人个个看上去面目可疑。所以光天化日之下的斯里兰卡人极少喝酒,也不大抽烟,和我们喝酒的斯里兰卡男孩都不直接喝酒,而是用一点Old Arrack兑大量的可乐。这在他们,已经是狂欢了。

    水果

    斯里兰卡第二大城市康提火车站附近有一个农贸市场。里面有许多奇奇怪怪的水果,多数有着难看的外貌及吓人一跳的味道。吃过一种叫Anona的,样子像放大版的番鬼荔枝,口感也像,味道则在番鬼荔枝的甜之外多了一些酸,是我爱吃的水果。

    斯里兰卡最常见的水果还是芭蕉、木瓜、菠萝、芒果。你很容易区分哪些是本地产的水果,哪些不是——那些以千克为单位卖的堆积如山的都是本地水果,而外地水果如葡萄,都以一百克为单位计,价格不菲。

    芭蕉品种数不胜数,从极小的皇帝蕉到极大的不知什么蕉。还有红色的芭蕉,卖得挺贵,10卢比一个,吃过,并不觉得味道有什么特别。

    斯里兰卡盛产这种橙皮椰子,个不大,皮很软,不需要像海南人民那样挥舞着大刀,劈柴一样,才能把椰子砍出个口子。椰子水非常清甜。

    菠萝都是堆成小山卖的。10-70卢比一个,10卢比的被西餐厅成堆成堆买走,变成了我们早餐桌上的水果。一份早餐通常要200卢比以上,还只能吃到两片如此糟糕的菠萝。

    注:106卢比约合一美元,人民币8元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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