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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挝] 老挝的神秘文化:川圹高原石缸群

老挝的石缸名气可谓大矣,可以说石缸就是老挝国家的标志。老挝的啤酒瓶上也印着它那奇异的形状。

  石缸分布在距川圹省会所在地丰沙里7公里的一个小山头上。老挝地广人稀,加之这里地处偏僻,一般人无法到达,自然地就无法饱此眼福了。如专程赶来,还得花4000元老币买张票才能进去。

  

  这是一群用整块花岗石,依石形雕刻的石缸,高不过2米,宽不过1.5米。横七竖八的静静地呆在那里。无非是有的矮些、有的高些,有的大些、有的小些,有的完整、有的破损,有的直立、有的侧卧。我数了数共有140多尊,或三五成群,或单独孓立,散布原野,极为壮观。

  这些石缸已是有些年代了,传说有1500多年历史。石头是最经得住时光打磨的,在石缸壁上留着风雨侵袭的像年轮一样的痕迹,尤如斑斑剥剥的老人斑。许多石缸都已破损不堪,不知是毁于寮国人远古时的部族战争,还是没有躲过越战时美国飞机的轰炸。在公园门前,显眼地立有两个美国飞机当年轰炸胡志明小道时留下的巨大的子母炸弹弹壳,在石缸所在的小丘上,甚至在石缸群旁就散布着许多炸弹坑,像些可憎的疮疤无言地向游人诉说着石缸曾经历过当年扔在老挝的400万吨炸弹洗礼的那段往事。石缸都是些整块的灰白色花岗石,质地非常坚硬,每个石缸重量都有二三吨,大点的恐怕有四五吨。石缸群周围并无任何大山可供采石,造缸原料显然是从其它地方运来的。无论是用滚木运来,还是利用旁边的小河运来,还是用大象拖来,并雕刻成缸,这对赤身露体、茹毛饮血的古寮人是多么伟大而又艰难的事啊。

  百姓家普通的石缸并不神秘,它通常是用作装水盛粮的容器。神秘的是这些分布在旷野上的巨大石缸是干什么用的,这如同南太平洋复活节岛上那些无言的巨石雕像一样是个千年不解之谜。

  这么多古代留下来的百余口大石缸到底是干什么用的,我听到了多种说法。一种说法是古寮人雕巨缸用于酿美酒,以供打了胜仗庆功狂欢之时饮用。我想,能够造出如此宏大数量的石缸的民族或部落一定是骁勇无敌的。但不知这样多的石缸可盛多少酒,又灌倒了多少英雄好汉?

  一种说法是古寮人死亡后盛尸体用的。这种说法不是没有可能。古代人重神重死,常常花巨大的精力建造陵墓,以求在阴间继续辉煌。如中国的始皇陵、埃及的金字塔、印度的泰姬陵等莫不如此。但为什么要雕刻成石缸将尸体蹲在里面,何不干脆雕刻成石棺平躺在里面?

  一种说法是古寮军打仗时蓄水用的。按说石缸应因部队驻扎而分散置于四方,为何又 这样集中呢?石缸所在地并不缺水,在石缸所在的小山前就有一条小河蜿蜒流过,即使在旱季也不断水。

  还有一种说法是天外来客的杰作,是外星人的遗留物。缸壁上明显的铁钎雕凿印痕却又是人工所作。外星人恐怕没有这样的耐心来悉心打造这些石缸。其中,最权威的说法是,公元六七世纪间老挝国王坤壮率军在此同越南侵略军浴血奋战,斩杀越军主将,并将越军全部赶出国境,坤壮于是下令就地制作石缸,酿造美酒犒军,并同全军将士围石缸载歌载舞庆祝大捷。但我对此说存有疑意,这百余个石缸岂是一朝一夕可以制成,没有个三年五载那能完工,难道等石缸全部打造完毕再来饮酒庆功吗?

  而我认为,这石缸恐怕是祭天用的。古寮人用这石缸盛满“烤鸟”,即老挝的糯米饭,供奉他们心中的神祉。时间久了,“烤鸟”变成了酒糟,酿出了浓烈的米酒。古寮人以为这种半透明的饮料是天赐神物,能够让人兴奋、让人陶醉。于是,他们再雕石缸,再祭天神,再酿美酒。……自古以来,有无数的人来到这里,提出了无数的想法后走了。我也兴冲冲地来了。看了,也莫名其妙,不解古人真意,提出一种想法后也走了。

  然而,石缸无言。只在旱季用干涸的眼睛仰望着烈日蓝天,在雨季用一缸清冽的雨水挽留住明月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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