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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挝] 老挝--有过客没有政治

渐渐靠了岸,登上塞代诸岛中最大的东孔岛(Don Khong),这里有孔发瀑布(Khon Phapheng Falls),走得近了,水亭红楼远中天,瀑布飞泻层层拍击着岩石泛起白色的细沫,水穷处,云起,如天地初开。从各个角度拍了数张照片,都不甚满意,尽管孔发瀑气势不如尼加拉瓜,流量不如黄果树,但仍不影响它作为世界遗产之一,它的魅力在于能把浮华一切都包容进它的宁谧中,面朝山野,淡定而温润,这些是镜头记录不了的。瀑布边散落着村庄和集市,热带的女子们穿着丝绣的筒裙在凳上张望,我举起相机的那刻,她们理了理云鬓,整了整丝裙,摆一个妩媚的姿势冲我羞涩地笑。咔嚓之后,这些印在我心里。

    又是一个恬静的夏日午后,我继续吊床上的梦,鬼佬们枕着大轮胎在水里自由漂浮,兴致起来,练习各种难度系数的跳水,有人帮着村民们忙碌农活,有人租了单车四处游逛,各得其所,不亦乐乎。日子清闲,闲着也是闲着。

    

    巴色,莺飞草长。

    仍是一番舟车劳顿,来到占巴色省的首府巴色,转车的地方是个露天市集,一路问着,邮局在哪里。手里一扎明信片,寥寥数字,我已经习惯这样的问候和告别,就当是一场邮差的游戏。

    买了车票,2小时后出发,长达13小时的夜车,没有空调。雨前,天闷的慌,四月秀葽,五月鸣蜩,芳菲满天。在一个小摊要了个菠萝当午餐,有很多人过来友好地打招呼,こんにちは,笑笑,不再去解释什么。无论肤色如何民族如何,在这里,只有过客没有政治。

    沙湾拿吉,想家的夜。

    夜里九点,车抵这个小小的边陲镇。手机嘀嘀地响,终于有了信号,却是泰国移动。这一路信号交织在柬、老、泰、越的射线中穿梭,切换不停。父亲发来短信,S城下起淅淅小雨,我们炖了个鸡汤,烤了培根肉卷,你母亲很想你。

    谈不上流离颠沛但这些年也无非是四处流浪,即便留在S城,也未能回家吃过几顿饭。父母的思念,不是不知道,只是停不下来。二十岁时想,联合国190个成员国,一年四个,七十岁之前差不多可以周游完世界。时隔数年,已经慢慢失了这样一往直前的锋锐,俗心未有,俗骨却日渐附身,渐渐困惑,偶生茫然。思念和被思念,世界的尽头相忘于江湖。这或许是我想要的么?一段路,要怎样地走才算漫天漫野。

    万象,澜沧之都。

    朦朦胧胧地被推醒,凌晨五点,看见了比较象城市的城市,有大马路有连排的楼房。万象,寮国之邦,英语的读音和中文实在 很难联系在一起,台译为“永珍”,因为这个单词里所有的“i”居然都发“j”的音,在老挝语中是“檀木之堡”的意思。老挝,台译又称寮国,我更喜欢这个发音,舌头抵着上颚形成一个圆润的圈。这片土地上,公元1353年由法昂王朝建立澜沧王国, 18世纪初叶0成为琅勃拉邦、万象、川圹、占巴色四个王国,19世纪起渐渐被暹罗统治,其后又两次沦为法殖地,最后在1975年宣布民主共和。这是神秘悠久的古国,也是中南半岛唯一的内陆国,有“印度支那屋脊”之称。

    背着大包,半睡半醒间雇了三轮车去找旅馆,一路遇僧侣们上早课挎着竹篮列队穿街走巷接受布施,老挝至今还保留着布施的风俗,施主们递过糯米团,他们便排开一队颂1致谢。Sabaidy,寮语你好,LP上隆重推荐了这个GH,离河岸仅一条街。大门紧锁,好心的车夫费了半天劲才惊起主人。踏着陡峭狭窄的阁梯到三楼,房间很大,有个阳台,废弃的半球状卫星接收天线壳上铺着厚厚一层海绵,成了简装的摇椅。浴室和盥洗室是分开的,与几个鬼佬共用。终于可以洗到热水澡,当微烫的水透过花洒喷在皮肤上,真是一种享受。城市有城市的可贵,比如小而琳琅的便利店,比如很早开门很晚关门的网吧,比如各种暗夜迷离的水吧。

    万象并不大,几乎没有高楼,让人比较舒畅。和Lee在旅店汇合,说了此行最多的话。等同伴的时候,我们开始研讨Bathroom,WaterCloset,Lavatory和Toliet之间细微的差别,最后跳跃性地总结出Vientiane中文之所以被称为万象,取之于沪语发音。Lee在这里做志愿者,教当地人计算机。四季盛夏的天气,让硕大个子怕热的他,流汗不止。早上七点,他领我们穿街走巷去吃水果餐,满满当当一大盆子各种热带水果,看得我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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